说明宁柯南强大的推理判断,哦不,强大的zhuangbility的能力,“刚才你提到的那种痒的感觉,其实就是在朦朦胧胧中因为突然遭到二娃哥勃起的阴茎的袭击,唤醒了你在性的维度上身体的极度舒适感和心理的愉悦感,其重大意义在于,老婆,我现在才明白了,这才是你作为女人的性意识第一次被唤醒,今儿要不是高堂会审审出了这个,我还真的以为罪魁祸首是曾眉媚”
好说不说,宁煮夫这番关于宁皇后性意识心理的唤醒的分析倒不全是zhuangbility,还是很有水平滴,人家宁可绿夫.煮夫斯基人类女性心理学家的名号也不是白来的。
“呜呜老公,”连宁卉也对宁可绿夫.煮夫斯基睿智的智慧由衷的给予了赞叹,“你说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唉,”宁柯南兼宁可绿夫.煮夫斯基继续来,“走这么远现在终于绕回来了,老婆你的小保安情结老公现在总算是可以迎刃而解了。”
“嗯嗯”宁卉的嘤咛声不晓得是对宁煮夫的感叹表示赞同,还是因应依旧杵在沟壑里的小宁煮夫的呻吟。
“现在老公就来解读一下小保安,记得当时小保安也是在你睡着的情况下对你进行了亲密的身体接触,小保安在抱住你对你欲行不轨的时候,小保安的阴茎勃起没勃起我不晓得,但在朦朦胧胧中,你却感到很多年前,同样在朦朦胧胧中从二娃哥偷偷用阴茎杵你屁屁的方式得到的愉悦感又回来了,女人总是很怀念第一次,那种感觉本来已经进入沉睡模式,但鬼使神差的却被小保安唤醒了,反过来说,也正是这种让你难以忘怀的感觉救了小保安,或者说是二娃哥救了小保安,不然以老婆你那嫉恶如仇的正义感可能当即就把小保安扭送到派出所了,哪里还有今儿在西双版纳这茬,现在可以下结论了,老婆,是因为你在小保安哪里重新找到了自己身体的性意识被第一次唤醒的愉悦体验,从而对小保安的的身体产生了某种亲近感,而第一次带给你这种体验的是不是二娃已经不重要了,或许换一个三娃四娃做同样的事那种体验也是一样的”
“不”宁卉竟然打断了我,嘴里喃喃到。
“怎么不了呢?”我有点疑惑,“难道老公分析得不对?”
“你的分析没错吧,但我想说的是,小保安当时那种感觉,特别是我如同在梦中得到那种感觉真的跟二娃哥太像了!特别是”我对老婆现在这种能够大胆剖析自己性心理的坦率感到非常钦佩。
“特别是什么?”
“我说不好,老公,反正反正就是跟其他的不一样。”宁卉的声音依旧弄得小小的。
“不一样?视觉不一样?问题是你睡着了你也没看到啥啊?甚至连二娃哥和小保安的鸡巴长什么样都不晓得!”
“去你的!”
“嗯,是触觉不一样?但你睡着了触觉也不是很清晰,那么,是嗅觉?”
“嗯,对!好像是这个!”好说不说,宁卉回答的时候突然音量大增吓了我一跳!
“是男人身上的汗味吗?但你的那些奸夫们什么都有啊!”我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然后老子一拍宁煮夫的大腿,“我靠,老婆我明白了!要说二娃哥,小保安和你那些奸夫们最大的不同是什么,不就是年龄不同吗?二娃哥当时肯定未成年,小保安现在都没满二十呢,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成年男人没有的气味,说少女流的汗都是香的,反之对于女人,小鲜肉身上的汗味可能也有一种能激发女人荷尔蒙的特殊物质,呵呵,老婆这下破案了,另外,二娃哥和小保安都还有一个共同点!”
“什么共同点?”
“都来自农村!都是在农村广阔的天地,在田野乡间长大的孩子!”我特么把重音落在农村和孩子两个词儿上,因为我为老婆有这么多农村亲戚感到尤其自豪,谁特么往上三代不是农民呢?有农村亲戚多好,还TMD过年有土猪儿有腊肉吃。
当然,曾眉媚这种土豪除外,据说她外公家解放前是大地主。
“呃”宁卉语意不明的应承了一声,身体也随之微微扭结了一下,以致于小宁煮夫的头部不小心被深深的契进了臀缝里。
“老婆,还有一个问题我觉得好像也可以真相大白了!”其实对于卡在臀缝里的小宁煮夫我也木有打算脱身,搁着被单跟老婆的屁屁嬉戏玩耍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哈,于是我杵着小宁煮夫勒着被单继续朝前推进了一个战位。
“啊——”宁卉这次语义很明,就是明明白白的一声娇喘,“什么什么问题?”
“路小斌的问题!”我晓得路小斌同学的问题宁卉永远不愿意提及,却一直介怀在心,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怎么提他唉?不说他好不好?”宁卉的声音里像放了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