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温禾蓦地问:“他……的病治好了么?”

“闭嘴,别吵我。”

。”

司柏蘅低呵了声:“那也得有才行。”

司母:“他是开小禾的礼物回来的,司机又休息了,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呢?”

“感冒也不严重,先不提这个了,我的礼物呢?你们还没给我说生日快乐!”

司柏蘅捣鼓很久,在手机上下载打车软件。

被抛在脑后的过往记忆重新赋上颜色,越过过去一年的空白。

富人区周边没有网约车,得加码再加码,范围扩出几里外,才有人接单。

如今能撼动司柏蘅想法的,也只有温禾了。

她忽然充满希冀地试探:“小禾,你,你希望哥哥回来是吗?”

温禾糊弄道:“嘿嘿,昨晚上游轮浪大,踢被子了。”

……

就是仗着今天还会再见面,昨夜才会那么大胆地挂他电话。

“你……你哥哥今天有点事,在公司忙。”

司家父母干巴巴地应他,祝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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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到?不错,他有点得意地想,这样就可以占领道德制高点,说他怎么都是当哥哥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

结果仅仅因为冷战一年、昨夜还不欢而散的哥哥不在而已。

害怕司柏蘅不再回来的,她也是其中一个。

自己应该巴不得顺着妈妈的台阶下,叫司柏蘅回家。

“不……!”司母真是要心疼死了,没人知道过了一夜,她的精神世界发生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得意的样子仿佛再说,你看,再怎么样你还是会来和我见面的!我知道你需要我!

说着,给司机打赏。

比如司家一点股票、旗下一个小子公司什么的。

半夜开车总要有点热闹,司机锲而不舍:“和媳妇儿吵架啦?”

又给他生日礼,成人礼总是要贵重些,夫妻念着他成年,送了些硬货。

司柏蘅一边往外走,一边等司机开过来,居然刚好在岔路口相遇。

没有镜子,温禾一定不知道自己听见答案那一瞬的变化。

温禾:“……哦。”

这种东西以后肯定是要慢慢交给两兄弟手上。

“我、我不知道,”他抹了抹眼睛,“我不想吃饭了,我去车库看看礼物。”

司母给他车钥匙:“你看,这是哥哥送你的礼物。”

价值千万上亿的股份转让合同等文件被无情扔在一旁,温禾转身就跑了个没影。

僵硬站在原地,像要不到好处就闹脾气的小孩。

温禾一眼,就发现那是和司柏蘅同款的车钥匙。

说来的确有些凄凉。

温禾以为司柏蘅是路上耽搁,要迟到。

可温禾不见很激动,只瞟来瞟去,看似不经意道:“他呢?”

可这次,司柏蘅缺席了。

“怎么啦?”他不明白,“咱们都同时感冒了吗?”

司母:“老公!”

“哟兄弟,”司机好奇,“什么戏码啊,大半夜被赶出门吗。”

司父:“若舒,你上来。”

司母愣了一下,才反应说:“怎么好端端地感冒了?”

湿漉漉、玻璃珠似的眼眸忽然没了活力,黯淡下去,像是遭遇比天要塌下来还不开心的事。

从自己家门走出去,没车没司机,司柏蘅没料到会有聊爆的时候,没那么多准备。

温禾吸着红红的鼻子回家,发现爸爸妈妈一个比一个精神萎靡。

他的腿有点重重的,挪不动了。

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惜,要是昨夜没闹出那通电话……

温禾鼓起脸颊,眼圈发涩:他做错了?是他把司柏蘅气走了?

他的车当然不止一辆,可钥匙不在手上,要再回头拿,也有点可笑了。

他接过,低头摸索拼豆小鸡的挂坠。

所幸是夏夜,不然冬天得随机在路上被冻死。

熟悉不变的日常被意外打破,温禾本能地感到不安。

持续许多年的习惯,突然少了一个人,才知道这空缺有多突出。

但是——

唔,要怎么说呢。

第二日。

司母已经很疲惫了。

他本应该更高兴才对。

有这个保底在,温禾肆无忌惮磋磨司柏蘅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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