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3/3)

那种贪腐之人,他母亲留给他的钱财都在他手中握着,他没有必要贪腐。”

&esp;&esp;慕容恪咬咬牙,“那又如何,我去向圣上禀明,让你做我的右夫人,圣上定会应允。”

&esp;&esp;“你!”徽宜颦眉,夺路要走。

&esp;&esp;慕容恪横跨一步挡在她面前,望她身形纤弱面若桃花,不觉朝她逼近两步。

&esp;&esp;“阿恪!”

&esp;&esp;从前慕容恪不听话时,徽宜都会这般带着斥责和警告地斥上一句,如今她虽觉不妥,情急之下还是脱口而出。

&esp;&esp;不想,慕容恪不仅没有恼羞成怒,反是像从前一般听话地止住了脚步。

&esp;&esp;徽宜见状,想他还不至于无可救药,好声好气与他说道:“你这回是来迎娶丰宁公主的吧?怎可这时候再提娶旁的女子?这是冒犯天威的大不敬!”

&esp;&esp;慕容恪无所谓道:“入乡随俗,我们吐谷浑一向都可左右夫人一道娶了,我两位夫人都娶汉人女子,圣上应当开心才对。”

&esp;&esp;他再次把笔递给徽宜:“签字。”

&esp;&esp;“我绝不会签。”徽宜决然。

&esp;&esp;慕容恪皱眉望她许久,没再逼她,拿着和离书走了,对守卫吩咐道:“把人看好了,不许伤她。”

&esp;&esp;···

&esp;&esp;荀氏病急,桓安当晚就得了特赦归家探亲,自祖母处回到归玉院,便收到一封信。

&esp;&esp;是和离书,徽宜已经签过字的和离书。

&esp;&esp;那签字很像徽宜的手笔,看得出来应当练了很久,但还是欠些风骨,亦缺了几分秀丽。

&esp;&esp;桓安提刀去了慕容府。

&esp;&esp;他是特赦归家,尚有官兵押送,众官兵见他提刀出门,聚上前拦阻,听他冷声道:“我去办件事,你们只管跟着,我不为难你们,你们亦不要为难我。”

&esp;&esp;众官兵素闻桓安贤名,知他一字千钧、言出如山,倒不怕他趁机逃跑,自觉为他让出路来,纵马紧随其后。

&esp;&esp;至慕容府,慕容恪并没出来相见,只叫人传话徽宜早已离开,桓安自然不会就此离去,提刀闯了进去。

&esp;&esp;桓安似根本没有任何顾虑,既不怕慕容恪的身份,也不怕杀了蕃使闯下祸事,比在战场上还所向披靡,跟随他的官兵眼瞧着他万夫不可挡的熊熊气势,不知怎的都油然生出一股钦佩,不仅不去阻拦他打人,偶尔见人偷袭还出手补上一拳。

&esp;&esp;“桓安,你来做什么!”慕容恪至前院迎敌,手中亦握着一把长刀。

&esp;&esp;“我夫人呢?”桓安横刀在侧,刀尖还淌着血。

&esp;&esp;“我告诉过你,她早就回去了!”

&esp;&esp;“我在这儿!”

&esp;&esp;徽宜听到前院噪杂的声音,猜是桓安得到消息寻了过来,便往外冲,那守卫慑于慕容恪的命令,不敢碰她伤她,只能一路跟随着,此刻见她马上要逃出去了,才敢一伸手将人扯住,问慕容恪道:“大汗,放不放人?”

&esp;&esp;“不放!”慕容恪怒声道。

&esp;&esp;那守卫得令,立即用劲儿抓牢了徽宜,竟让她半分挣扎不得。

&esp;&esp;桓安朝徽宜走去,慕容恪提刀相抗,两人便缠打在一处。

&esp;&esp;“从前你的刀比我的好,叫你占了上风,今日我就看看,你还能砍断我的刀么!”

&esp;&esp;慕容恪新仇旧恨一起算,招招致命,桓安亦眼疾手快,应对自如,府中守卫有想去帮忙者,被众官兵劝下,言是如此赏心悦目的切磋十分罕见,叫他们不要去扫兴。

&esp;&esp;你来我往十数个回合后,慕容恪渐落下风,已经只有防守而无进攻之力,慕容府的守卫又要上前帮忙,再度被众官兵劝下,言慕容恪是蕃长,桓安知道轻重,绝不会伤人,那些守卫遂又作罢。

&esp;&esp;唯有扯着徽宜的守卫护主心切,拔刀架在徽宜脖颈上,大声对桓安喝道:“你再不停手,我杀了这女子!”

&esp;&esp;“你敢!”

&esp;&esp;缠打的两人同时住了手,双双横刀指向那个守卫。

&esp;&esp;那守卫见慕容恪亦指着自己,一时傻了眼,急忙放下架在徽宜脖颈上的刀,电光火石的刹那,桓安已如一道惊雷掠过,自那守卫手中抢走了徽宜。

&esp;&esp;“拦下!”慕容恪朗声喝道。

&esp;&esp;“慕容恪,你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慕容恪听得出来,徽宜是真的很生气,都直呼他的大名了。

&esp;&esp;不止如此,下一刻,她夺了桓安的刀。

&esp;&esp;桓安的刀很重,徽宜根本提不动,本能地垂了下去,她忙双手去握,又被桓安托住手腕,才将刀提了起来,指向慕容恪。

&esp;&esp;“慕容恪,你不要猖狂!”徽宜道。

&esp;&esp;慕容恪看见,站在徽宜身后,帮她一起提刀指着他的桓安,唇角挂起一丝猖狂的笑意。

&esp;&esp;桓安是什么人,他的刀怎可能随随便便叫一个女郎夺了去?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把刀借给徽宜,好叫他看明白,徽宜到底会向着谁。

&esp;&esp;桓安带走了徽宜,二人跃上马疾行而去。

&esp;&esp;一众官兵紧随其后。

&esp;&esp;离开慕容府很远,背后靠着一贯结实的胸膛,徽宜紧绷了几日的神经倏地全部松弛下来。

&esp;&esp;身后之人似乎察觉了她突然的放松,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按着她紧紧贴在怀中。

&esp;&esp;“叫你受苦了。”

&esp;&esp;徽宜察觉,他温热的呼吸就在脑顶,似乎唇还抵在她的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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