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抿了抿唇,嘱咐道:“表兄回去之后,记得上点药。”
谢衡之弯了弯嘴角:“多谢表妹提醒。”
他回到沧濯院时,陈淮已经等候多时。
“徐澈的事办得如何了?”谢衡之询问陈淮。
陈淮答道:“回世子,任命书今日应该会送到徐澈手上,他过两天应该就会离开京城了。”
谢衡之唇角微勾:“很好。”
想到自己明日便要去上值了,不能时时注意着林漱玉,他又吩咐道:“找人盯着林漱玉,倘若有别的男人接近她,尽快调查清楚对方身份,向我汇报。”
陈淮点头应下:“是。”
……
这日夜里睡下,林漱玉又梦见了谢衡之。
她先是梦见自己被雷声吓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谢衡之。
但谢衡之并未柔声安慰她,而是冷冷说了句“不许外传”,随后大步离开,肉眼可见的冷漠与烦躁。
紧接着场景变换,她看见了一片块垒分明、汗光涔涔的肌肉。似乎是在与罗帐的摇曳相应和,肌肉不断缩放起伏,彰显着一种性感的力量美。
忽而,一片阴影笼罩而下,谢衡之那染满红尘谷欠色的俊美面庞进入眼帘。
他漆黑幽深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哑声开口:“叫夫君。”
“夫君……”林漱玉的声音是自己都没意想到的娇软。
谢衡之微微勾起唇角,又问:“喜欢夫君么?”
“喜欢……喜欢夫君……”
谢衡之俯身将脑袋埋在林漱玉的颈窝,声音中多了几分难耐的味道:“再说一次。”
“喜欢夫君……”
“再说。”
……
这一夜,林漱玉不知将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
翌日早晨,她再度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地醒来。
“娘子可是又做噩梦了?”春桃先前隐约听见了林漱玉的哭声,十分担忧,“要不请个郎中来看看?”
林漱玉摇了摇头,搪塞道:“梦到了一些青州往事罢了。”
春桃满脸心疼,宽慰了林漱玉许多。
与此同时,沧濯院中,谢衡之正在净房沐浴。
屋外的陈淮听着淅沥水声,心道奇怪的事情又增加了,大早上的洗什么澡啊?
约莫两刻钟后,谢衡之身着一袭大红官袍,离开了沧濯院。
陈淮跟在谢衡之身后,跟着跟着,他突然发现路线不对,提醒道:“世子,去大门好像不是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