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3)
禾漱和邢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正低着头笑。
他兀自笑了笑,低下头,拿起筷子专心干饭。
他年轻时有个朋友车祸没了一条腿,当初舍不得花钱,不肯好好治,耽误了最佳时机,最后残端长了神经瘤,一辈子落下病根。
邢郎点了点头。
晚上禾沥下班回家,刚进门,就被禾巍山拦住。
老爷子一挥手,“你要怨就怨我,我不管你那点自尊,我只要你好好治病,重新站起来。”
尽管邢郎暂时没做什么越界的事,可谈叙川就是厌烦他,厌烦他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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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没什么单,邢郎坐在操作台前有些昏昏欲睡,看到禾漱进来,他顿时精神饱满地打了声招呼。
两人手脚麻利地打包、贴标签,一口气做了几十杯奶茶。
“靠你自己?你要熬到什么时候?!”禾巍山语气一下子强硬起来,“叙川全都安排好了,今天我就算硬绑,也要把你带回北京治疗。”
到了饭点,陈姨把午饭送了过来。禾漱擦了擦手,招呼邢郎过来一起吃。
禾巍山听完,重重一拍沙发扶手,“他以为我不知道截肢之后是什么滋味。”
邢郎挽起袖子,爽快地应:“保证洗得一点泥星子都不剩。”
从那天在酒店看到邢郎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个年轻的男孩子对禾漱心思不纯。
谈叙川推开店门时,脚步一顿,视线精准地落在了靠窗的角落。
刺眼,不爽。
下了班后母女俩一起回家,路上看到炸串或者卤煮的小吃摊,禾禾嘴馋,禾漱就会买一些给她吃。
谈叙川走到禾漱面前,毫不避讳地伸手把按她进怀里。
今天是谈叙川出差的第三天,禾禾上午要去学芭蕾课,禾漱送她去老师那里,让徐姐陪着,自己则去了店里。
邢郎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禾漱拿筷子的手,看到她无名指上有一枚戒指。
禾沥有些无力:“爷爷……”
“爷爷,我并不是不愿意治疗,”禾沥的表情在昏黄的光线下晦暗不明,“我只是想靠着自己。”
禾漱笑了笑,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来翻看昨日的营业报表。
“活儿都干完了?”她问,
禾漱回了一声招呼。
中午的单子比较多,禾漱也进了吧台和邢郎一起忙活。
谈叙川说:“医院和假肢团队我已经联系好了,现在最难的不是这些,是禾沥,他不肯接受其他人的帮助。”
禾巍山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谈叙川过来时,告诉他:“钱我出,就算是把我秦皇岛那套房子卖了,我也要让他这几天就去医院治疗,还要装上最好的假肢。”
“他在国外那地方,医疗条件有限,肯定没好好治。现在多耽误一天,就是在多糟蹋一天自己的身体。”
的事,等情绪平复了些,他依然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自己去上班了。
天天幻肢痛,阴雨天、熬夜、累一点就疼得睡不着。
谈叙川出差后,禾漱在李烁的帮忙下搬了回去。白天去店里上班她都会带着禾禾一起,她做事的时候禾禾看各种外语的动画片。禾禾语言的学习能力很强,这个年纪的她已经会五国语言了。
禾漱走到吧台边,拎起手里刚采购的水果放在台面上,“那再辛苦你一下,把这些全都洗干净。”
他语气沉下来:“我就算绑,也要把他绑去治病。”
“禾沥,你是我们的家人。别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就是家里的负担,一家人哪里有什么拖累不拖累的,没有人会嫌弃你。”禾巍山苦口婆心地说,“元亦到现在还常常会看着你的照片落泪,你就不想尽快治疗好你的腿,重新站起来,去给她尽孝?”
抬头看见谈叙川后,禾漱十分诧异地站了起来。
昨晚通电话,他明明说还要两天才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