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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因为那为疯女人的话，质疑朕吗？”皇帝吼道。

皇帝：“你是在质疑朕吗？”

贺书言瞪大了眼睛，这声音，这声音是贤妃的！

烟雾消失，贤妃消失不见了。

从栖云宫里出来并不难，侍卫都守在了大门和侧门外，在很久以前，上一任住在这里的妃子是有养狗的，有狗就会有狗洞，她搬进来后，也没有动它，皇帝也没有想到像她这样把面子看得比天高的人会钻狗洞。

“射箭！”皇帝又喊道。

“给朕杀了这个疯女人。”皇帝站了起来，气勃然大怒：“射箭！射箭！”

原本早该出现的白烟，在这时候才又出现。

云宁也将脸上的面具取下，将自己的容貌展示在了众人面前。

箭已搭在弓弦上，齐刷刷的朝那白烟里飞去，却只有箭射入木板中的声音。

禁军的人往阁楼里面冲，却在快进了入口时停了下来。

“你们都瞧瞧你们这道貌岸然的皇帝，当年是如何忌惮秦上将军，不惜和我这样一个皇后的宫女苟合。”云宁已经有些疯癫了，“我手里就是当年宣上将军入京的圣旨。”

声音里哪还有从前的怯懦，那眼神极具压迫。

谢清宴将皇帝的手甩到了一边：“父皇，儿臣再问您一次，儿臣刚才说问的问题是——与不是？”

“去将戏班子的人都给朕抓起来，抓不住就不留活口。”皇帝道。

没出去多远，就碰到了杂戏班子的人，她混在了其中，也让她听见了这换位把戏的真相。

“莎莉尔公主，热闹看够了，今日也累了，还请公主先回去休息吧。”谢清宴侧头看向莎莉尔。

意想中的巴掌声并没有出现，皇帝的手被谢清宴稳稳的抓在了手里。

“父皇？您是不是该给儿臣一个解释。”谢清宴还在问。

皇帝这是才惊觉，谢清宴已经比他要高上许多了，这样的眼神，和当初秦令薇带着他出现在秦令薇哥哥秦邵元面前时，秦邵元看他时一模一样。

“前朝余孽围困猎场，朕身陷囹圄，危在旦夕，还望上将军速进京护驾！”贤妃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充满的嘲讽，念的是圣旨上的内容。

她双腿交叠，一只手的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掌撑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从里面也走出来了好些人，浑身黑衣，面带口罩，看不见面容。

要说在场谁最开心，当属莎莉尔公主了，没想到今晚最好看的戏在这呢？

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皇帝望着这些人瞳孔放大，那杂戏班子！

“去，上去，给朕把那个疯女人抓下来。”皇帝吼道。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谢清宴站起来走到皇帝的面前。

“是！”谢清宴的这一声掷地有声。

“逆子！”皇帝伸出手就要去扇谢清宴。

皇帝：“你……”

“皇兄，你问问题前是不是应该看看是什么场合，现在最重要的是将那疯女人给抓住。”谢知正也从短暂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上前劝道。

戏台下的文官武官面面相觑，他们的心里都有一杆称，皇帝现在这表现多半是真的，但没有一人敢开口

表演开始前，她跟在上这阁楼的人身后，乘着这人不注意，将人给打晕了过去，偷梁换柱。

“这么热闹的戏还真是舍不得呢。”莎莉尔鼓了下掌，但还是站了起来喊道，“骨力逻，我们走。”

想着，上面那人就大喊道：“十八年前秦上将军枉死，并非无诏进京，诏书现在就在我的手里！”

但其实这并不是她第一次，上一次已经是二十，不，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小姐顽皮，但老爷总是压着小姐在家里读书，小姐不爱读书，总喜欢往外跑，就带着她和姐姐钻狗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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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贤妃说的是真的吗？”谢清宴望着皇帝的眼睛满是失望。

手里举起的是一道圣旨。

这杂戏班子有许多身量相同的人，穿着相同的衣服，又带着面具，也就出现那么一小会儿，就会消失不见，也没人去留意这个。

“是您忌惮舅舅手握重兵，深得民心，所以斩草除根吗？您当年取我母后也是因为舅舅和外祖手里的兵权吗？”谢清宴的声音逐渐变大。

这眼神让贺书言叹为观止，要不是他提前知道了今晚是李昭和谢清宴安排的，还真要被谢清宴这眼神给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