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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要过去了。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视线刚好落在床边那人熟悉的脸上，无力地扯了扯嘴角，努力从干涸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水的味道不是那么让人喜欢，但是家人的关心，却让青年的眉眼都是笑意。

“谢谢张谜哥。”

哪有像今天这样，跟霜打过的小白菜似的。

是张谜哥。

张谜看起来很瘦，却能地把白杨从床上扶起，让他上半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盖在胸口处。

破旧的出租屋里，夕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照得屋内一片橘色。

"……"

"嗯，走吧，我带你去找。"

两年来，他在白杨身上看到的是坚韧，是开朗，是活力。

盐糖水就像一场救命的雨，滋润了白杨仿佛干涸土地一样的身体。

突然他的手指动了动。

"白杨，白杨，醒醒。"

张谜眼里满是关心。

柔软的唇瓣因为身体的极度劳累，变得干燥起皮，唇色也是营养不良的淡色。

洗得泛白但是干净的床单上，躺着一个瘦弱的青年。

白杨的意识，在张谜的声声呼唤中，渐渐清醒过来。

声音是那样的虚弱，那样的让人心疼。

但是听到熟悉的声音，白杨的心又渐渐安定了下来。

没一会儿，唇上就传来一阵沁人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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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谜哥——”

昏昏沉沉的脑袋，虚弱到无法控制的身体，让这个刚满二十的青年在刚刚苏醒的时候，心里一片慌乱。

青年俊秀的脸上苍白一片，眉毛皱成一团，表情很是痛苦。

守在床边照顾他的张谜，发出欣喜的呼唤。

他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张谜不容拒绝的眼神，给压制住了。

知道自己这次真的是没有分寸，免不了被张谜哥唠叨，白杨喝完水，捧着杯子，朝他露出讨好的微笑。

起身又拿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盐糖水，递送到青年的唇边。

白杨都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安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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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

————

白杨讪讪地放下微微举高的手，乖乖张开嘴巴，就着杯壁，在张谜的帮助下，喝下几口还带着一点点温度的盐糖水。

被使劲踩雷点，傅雪岚好像没听到似的，拉着伴侣前往自己的私人收藏室。

“白杨，我在。先不要说话，来喝口水。”

说真的，昏倒前眼前一片黑暗，他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幸好这人还懂分寸，只在两人相处的时候说。

蹦出的词语，白杨虽然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尴尬。

十年前

是玻璃杯的温度。

可以自己来的。

缓了好一会儿，白杨才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张谜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