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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磐咕噜咕噜咽着唾沫，“不打！不接！”

一听到杨扶微说他来，赵磐一只胳膊伸出被子横在他和杨扶微之间，肩头的牙印被挤压得变形，杨扶微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他自然握住杨扶微的手掌。

手掌被一股温柔的力量禁锢住，赵磐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他已经任由杨扶微拿捏，他轻轻挣脱开杨扶微的手，不怎么客气道：“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就舒服了。”

这个理论是对的，但是放到当下这个情形，赵磐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随便吧，杨扶微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餐厅没有开灯，两人把外卖拿到了卧室，打开投影仪，随便找了个电影当作背景音，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吃着饭。

“用不着！”

“差不多行了。”怀里暖烘烘的感觉，让赵磐莫名觉得很安心，他没法冷着脸说些难听的话，“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杨扶微附身坐在他身边，手指把玩着赵磐的头发，语气充满怜爱道：“宝宝，我们还没吃晚饭，你有想吃的没？”

没想到杨扶微脸皮厚到新高度，他躬起上半身，作势要扶赵磐起来，“那我陪你一起洗。”

赵磐总算从被子里抬起头，他看杨扶微的眼神很不客气，“我什么都不想干，你安静点。”

“宝宝？现在对了吗？”

杨扶微顺手打开淋浴的开关，白雾萦绕在热水周围，浴室的温度迅速往上攀升，他开口问赵磐，“宝宝，我们要洗个澡吗？”

“好嘛，那我来。”

那怎么行啊？杨扶微瘪瘪嘴，整个身子向赵磐靠近，像是狗皮膏药一样，不肯离开半步。

只是教学怎么使用安全套，不需要非得现在这个时候洗澡吧，赵磐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大概是浴室的温度太高，热得他有点急躁，杨扶微的声音又太低，太引人入胜，他总忍不住想仔细听他说话，脑子完全忘了思考。

暧昧的声音中夹杂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一道惊恐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两人才行浴室辗转到床上，再洗都能洗掉一层皮，赵磐不过是找个理由暂时让杨扶微放开他。

“说什么呢你？”

赵磐哆嗦着双腿走在前头，看到床铺的瞬间，他整个人倒了上去，死死陷进被子里。

“那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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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磐被杨扶微这几句给绕进去了，他迟疑了一下，主动将安全套递了出去。

“不是吗？”杨扶微循循善诱，“现在不是打游戏，可以省去你示范的那一步操作，你直接告诉我怎么用就行了。”

“宝宝，你是不是不舒服？”

防盗门关得紧紧的，外卖小哥听没听见不知道，赵磐反正是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巴掌拍在杨扶微的后脑勺上。

“宝宝，是这样吗？”

杨扶微那点小心思被赵磐看透，他吐了吐舌头，“饿了吧宝宝，先吃饭。”

“没有！”赵磐的嗓子本就没有恢复完全，此时他的声音更加沙哑。

“宝宝？”

“谢谢。”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外卖后，杨扶微小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备注房门口了。”

“那我随便点了。”杨扶微顺手将被子拉到赵磐的后背，赵磐露出的肩头还有浅浅的压印，他忍不住用指尖描绘着压印的轮廓，“那晚上还打游戏吗？你要接单吗？”

白雾蒙蒙的玻璃上被擦出一道掌印，手掌很快将掌印的周围抹成乱七八糟的轮廓，直至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情况。

浴室里只有杨扶微在说话，赵磐没有回答，只是偶尔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等到浴室的水声停止，浴室门从里头被打开，热气也一涌而出。

赵磐的拒绝无济于事，杨扶微还是尾随进了浴室，一个声音义正言辞拒绝说“不行”，另一个声音死乞白赖地央求“宝宝求求你了”，直到外卖的电话打到杨扶微的手机上，两人这才穿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

水蒸气爬满整块玻璃，从浴室里时不时传来男人虚心求教的低语。

“宝宝，不对吗？那是怎样？”

“等会儿！等会儿！”是赵磐，他难得有些急切，像是大难临头，“这不对吧？”

“宝宝哪儿不对？”他甚至有些埋怨，有些撒娇，“你还刚刚还说对的。”

虽然没了旖旎的气氛，但杨扶微语气依旧平稳，只是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