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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过的好苦。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到了第二天，雨停了，陆野从这里出去，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昨天晚上吃饭吃太多了，所以老头很生气，想去跟老头道歉，还没走到垃圾场就见那里围了一大群人。

陆野不敢过去了，又过了两天，从别人口中知道老头摔死了，他很自责。

身后一直跟着的谢知喻眼睛红的要命。

里面很亮，不会因为看不见而撞到很多东西，也不会摸到老鼠和其他的虫子。

“对。”

sp; 根本就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老头会变成那样就跑进了废弃的小屋子里，桌子是好的，他躲在下面抱着自己取暖。

“不会，哥哥有钱。”谢知喻给陆野做饭，等他吃完，抱着他去浴室，他打开暖气，在浴缸里放满了水，脱掉陆野身上的脏衣服，陆野很脏，被人看光身子又很羞，但谢知喻眼中没有任何一丝嫌弃表情。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野被亲傻了。

“因为没找到。”

之后就一直被欺负，吃不饱，干活不给钱或者被扣钱，攒了一些钱后办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力气大能反抗了，偷溜进学校捡瓶子，读书，遇到谢知喻，遇到了好心的老师，他给陆野办了证明，申请免学费，每个月都有补助，陆野就这么读到了初中，考高中，赵虎他们变本加厉，校长不让陆野有学籍，辍学，腿疼的受不了去医院，检查出骨癌，中了彩票2万，被赵虎的手下抢了，他还被赵虎推进了河里……

谢知喻亲了亲他洗干净的脸蛋，“不要说对不起，哥哥洗完也是这样子的。”

谢知喻将他抱出来，重新换水，还用了香香的洗头膏和沐浴露，将陆野放进香香软软的被窝。

“真的是。”

“陆野。”

整个浴缸都脏了，陆野扒着浴缸边缘，红着眼睛跟谢知喻道歉，“对不起……”

他带陆野回了十里街，陆野这才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座漂亮房子，而谢知喻就住在这里，他浑身脏兮兮的被抱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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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这个名字，他们都骂我是没人要的野小孩。”

陆野悄悄的打量着，他说，“会浪费很多电吧……”

陆野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眼中猝不及防落入一张白皙脸蛋，被吓得身子往后挪，整个人埋进帐篷，“你、你是鬼吗？”

“好你个兔崽子！竟然敢偷看我们家的电视！你交钱了吗就看！给老子滚！爱占便宜的野种！”

他快被吓死了，也越来越知道老头对他的行为叫猥亵，把自己保护得更好，每天弄得脏兮兮。

好在垃圾场没被封，但是又来了一个老头，陆野不敢抱有侥幸心理，离他远远的，半夜才去捡瓶子，攒了很多塑料袋，下雨的时候能让自己的东西不被淋湿。

怎么做坏事？陆野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体不能被别人摸，不能被别人碰，那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毛骨悚然感让人恶心。

“那、那我叫什么名字？”

谢知喻声音带着极大安抚力，“陆象征坚实大地，野代表无垠原野，说你生机勃勃，每一个字都没有贬义。”

身后传来男人粗犷的骂声，陆野心猛地一紧，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两只腿就跑的飞快，跑出好远后心脏还在急速跳动。

“真的是吗？”

“嗯，我来找你了，不怕，我带你回家。”谢知喻说着，轻手掀开帐篷，把陆野抱出来，陆野呼吸都停滞了，整个人呆呆的，直到头顶传来很闷的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他小声问，“你真的是我哥哥？”

这次，把篷子掀开的是谢知喻，他嗓音沙哑，“有没有受伤？”

这就是为什么陆野说当初如果死在垃圾场的是他的原因么？

“没骗你。”

老头死后没几天，陆野躲在一户人家窗外看他们在看的电视，那上面是新闻广告，他才知道老头是想对他做坏事，是要被警察叔叔抓起来的。

“你在骗我。”

“我是人，是你哥哥，我叫谢知喻。”

画面开始急速倒退，回到下大雨、陆野被压在篷子下面那晚。

陆野捧着自己的手闻啊闻，目光跟随着谢知喻后背，他走到哪儿，陆野的视线就跟到哪儿，好久才眨一次眼，但又很快睁开，生怕面前的谢知喻会消失。

“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