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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不通,更别提言红言石他们。言小宝倒是有一堆歪理,但言无咎听他两个馊主意就放弃了。像什么故意跟人吵架、故意跟人对着干,做出让对方难以忍受的事情,自然而然对方的话就多了……听着听着,言无咎就想起来宫九。他可不想让东方不败想起他时,就像他想起宫九一样哭笑不得,只想感叹对方不可理喻。
病人乙自带一股阴冷气息,颇有身居高门无师自通强取豪夺的味道。听了言无咎的疑问,阴测测笑了一声,道:“他的人已经在您身边,怎样也逃不掉了,又何必在意他的心在哪里呢?话说得少也无妨,只消……”后面说出的都是一些不拘于床上的虎狼之词,言无咎饶有兴致听了半天,最后驳回。
虽如此说,怎样与人熟络,让人放松,言无咎确实不知。
总之,感谢陪伴,撒花撒花!
东方不败陷入失神, 片刻后才作随意道:“你走之后……我一统神教,日常便去各地巡视,看何处更合适为你建寺。后来, 就去寺中巡查。”
当时他只以为东方是说得简略,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他当时的生活真就如他所说, 除却巡视巡查,再无其他。言无咎虽非常人, 但对此了解依旧不多,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
病人甲憨厚老实,说将心比心,以心换心,谈自己和对方喜欢的事物,谈得够多,自然能熟悉出来。
一来二去,虽然也别有一番风味……但是总瞧着人那么拘谨,言无咎说不上来的别扭。他倒不是因为东方不败的性格变了,与之前不一样而古怪。他一块石头,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性情都会生出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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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病人甲乙的报酬之中又各添一百五十坛美酒。
又有时候,言无咎去为住在庄子里病人调配药物,东方不败跟上, 两人闲聊。
言无咎指给他看,他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言无咎无奈放弃。
虽幸甚与东方重逢, 但一来言无咎性格有变,再叫他像以前一样装高洁清冷却是懒得,二来就是东方不知为何总觉得对言无咎有愧, 因而两人相处时,往往沉默不语,用一双凤眼含忧望过来,似有万千愁绪, 无处可说。
病人丙是洒脱不羁的江湖剑客,闻言懒散一笑:“世人皆说酒后吐真言,你说的那位公子若能饮酒,只管随便找个什么由头灌他十坛八坛,再抵足而眠,第二天醒来相视一笑,谁人能不熟识?
后记1
言无咎认为他建议的很好,下次不要再建议了。
东方不败看一眼,真叫他说可爱, 却说不出口,只盯着皱眉:“这……哪里是胳膊腿儿?又有哪里可爱?”
——正文完——
言无咎问:“我在的时候,你一下值就要来我屋里,那我走之后呢?你素日都在做什么?”
问庄子内的人无果,索性就去求助住在山庄里的病人。
不说当年他与年少的东方不败待在一起时,就是东方不败一门心思的跟他粘在一起,连今天午饭吃了什么都要跟他说上许久,久而久之,他们自然熟悉。就是这几年,因着上门找他的都是有事相求的将死之人,也少不了对方热脸相迎,他只需要挑拣出自己看得顺眼的人救就是了。一来二往,他自己跟别人套近乎的能力丝毫没有长进,全长在脾气上了。
言无咎与他尝试起过些话头。
拖太久了以至于我思路有点劈叉……感觉修文会是大工程啊……等我先歇两天(沉痛)
这些什么花样手段听别人做做就够了,什么握固、几浅几深、放在自己身上,还是能免则免。
只可惜,他是倒着拿的那人参。言无咎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垂下眼眸,恁得脸红,更是不想说话了。
言无咎提起:“你瞧这只山参,年逾五百,已经长出小小的胳膊腿儿了, 多可爱。”
他似也意识到自己扫兴,连忙把人参拿到自己眼前端详,“像,的确是个小人儿模样,可爱。”
==========作者有话说:==========
言无咎仔细想想,认为可行。正好他还记得东方不败喜欢烈酒,若请他喝酒,不正是投其所好一箭双雕?
只是亲近之人,总能瞧出对方的态度到底是拘谨还是放松。如今,世间明明再无其他人像他们一样经历如此多波折,彼此知根知底,仍能相守在一起,言无咎不希望东方不败在他面前还不能彻底地放松下来。
;被翻红浪,月色正朦胧,相思夜夜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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