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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有些腻，又有些苦。

“你体内堆积的激素必须彻底释放出来，让身体重新回到正常的代谢规律，否则这次治好了，下次再感染还会有更严重的连锁反应。”医生放下报告单，说道。

林小野被温大海一时的胡言乱语吓得不轻，摸摸温大海的额头，明明不怎么烫了，但还是担心起来，“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还知道我是谁吗？这是几？”林小野发出一连串问题，还伸出两根手指在温大海眼前晃晃。

林小野！！！不准跟别人跑！！！

“好。”温大海淡然道，“你现在就是小皇帝，我会快点好起来，让小皇帝重新摸一摸微臣的胸肌。”

还好温大海喜欢，不枉费他不眠不休地在家里和医院两头跑。

温大海美滋滋地喝一口。

检查结果出来后，温大海彻底被判“死刑”。

“……干嘛突然这么客气。”林小野扭过头，“你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当然要把你照顾好，要是哪天我因为你受伤昏迷了，你更得把我当皇帝一样养着。”

骨汤浓香扑鼻，用勺子一搅，还能看到沉在底下的玉米粒。

“怎么样？”林小野双手捧脸，眼神亮亮，一副等待表扬的样子望着温大海。

“是吧是吧！”林小野摇摇尾巴，颇为得意，“我还加了枸杞和葱花，让它变得更好看，而且我炖了快两个小时，骨头的营养都化在汤里了。”

林小野恨不得和温大海脸贴脸，用自己体温唤醒温大海对这个世界的清晰认知，让他知道他还好好活着呢。结果林小野只是沉默地把碗放到人眼前，仍由热气渐渐熏醒温大海。

“大海哥！你果然醒了！”林小野十分雀跃，“来喝点汤吧！”

下一秒，他突然睁开眼，林小野的可爱大脸明晃晃地摆在面前。

“谢谢。”

完了，真撞坏脑子了。

温大海的大脑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眼前的画面和刚刚的天庭幻象重叠在一起，只是林小野的天使服装变成一袭白衣，背后也没有翅膀和他最喜欢的尾巴。

虽然很想反驳说骨头汤其实没什么用，但林小野一片好心，而且这是第一次心安理得享受林小野的照顾，温大海笑盈盈地把汤全部喝完。

“我就知道。”林小野雀跃道，“我想着糖可以提鲜，而且做红烧肉可以放糖，那做骨头汤肯定也能放，我尝了一下觉得真的很好，鲜甜鲜甜地，比只有咸味还很油的汤好喝多了。”

温大海喉结上下一滚，艰难地把第一口咽下去。

“嗯？”林小野站在床边，

临近检查前，爷爷来送了一趟东西，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和一大包据村里人说对人类特别好的补品。看到林小野在旁边有模有样地照顾人，顿时觉得自己真到养老那天也不怕林小野会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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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的觉！”

林小野看着空碗高兴得不行，连忙招呼温大海继续躺下，给他掖好被角，“大海哥你休息一会，我去跟医生说你醒了，好安排后续检查。”

“……”

林小野坐在一旁翻看刚刚记好的备忘录，医生安排好下午检查时间，他特地调整食谱，每一样都清淡又营养，还研究出一些海豹特供美食。

“……还好没死。”温大海舒出一口气，在林小野的帮助下坐起身，背靠枕头，神圣地接过汤碗。

林小野挽起袖子，端来放在柜子上的汤碗。碗里还冒着热气，表面漂浮着几颗枸杞和葱花，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食物。

温大海又喝了一口，奇妙的味道再次冲击味蕾，他感觉自己快要变回海豹开始悲鸣。可看到林小野闪闪发光的眼睛，他只能面不改色地把汤往下咽，还要夸赞一句“很特别”。

“我没傻。”温大海恢复往常的臭屁模样，动作麻利地从床头拿来勺子。

“小野。”温大海叫住一旁手忙脚乱收拾碗筷的林小野。

大坏蛋”。

兴许是喝了神奇的汤，温大海得到神秘力量，这一觉睡得非常安稳。

温大海在心里疯狂呐喊。

温大海动动嘴唇，艰难地发出声音：“……我还在人间吗？”

入口的先是咸香，可细细品味，又琢磨出一丝甜味，像是在骨头汤里倒了一大勺白糖。甜和咸搅在一起，在舌尖上形成无法言喻的味觉冲突，一时分不清这是甜品还是补品，完全就是林小野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调制出来的绝世产物。

“……挺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