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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车辆,管事立刻上前迎接,笑容满面地道:“主子, 小郎君, 你们可算回来了。”



周管事早早候在门外,府内点了灯, 四处火光通透,照得满院亮堂堂的。



“回将军,您这身子并无大碍,只是长久操劳,失了元气,静养一段日子便可痊愈,另外还有一事……”



于是萧远抵着林竹的肩头连啄数下。



大夫一怔,随即转向床榻。





室内如初,东西俱已收拾干净,案几上的兽嘴铜炉飘出熟悉的柏木香。



林竹正待开口,管事已将大夫引到门外。



林竹让萧远躺着休息,他自个儿屁股都没沾一下,转身去墙边倒水,利落迅速地拧了条温热的湿帕子。



这会儿夜里出诊,刚进屋,便朝着林竹走近。



又喏喏地补了一句:“也怪将军…”

“大夫,这次不是我生病,而是将军,烦请您给他瞧瞧。”



“都怨我。”



林竹别过脸:“这半年来将军就没歇过,等回了府,先休养几日再议其他事吧。”



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



不过还是默默配合,控制着力道, 只将部分重量压在林竹身上。



感谢大家[墨镜]



天色已晚,车马快到朔城,待入城内,就能请大夫看诊。



他的心肝宝儿当真憨秀乖巧, 他只是发了热症, 还没到腿脚不利索的地步。



萧远眼皮微抽,想笑又硬生生忍回去。



林竹扶着男人臂弯, 下车时往跟前挨了挨,把那条沉甸甸的胳膊搭在肩头, 好让萧远省些力气。



此火非药石而医,要么泄出来,要么少起妄念,清心调理。



主院静悄悄的,林竹扶着萧远回到堂屋。



直到大夫离开,他张嘴往萧远脖子上咬了一口,轻轻地,又怕咬疼人,舔了舔。



两人旁若无人般, 管事摸不着头脑。



没等萧远开口,林竹摇摇头,抢着开口:“劳烦管事请个大夫来,将军昨日病着, 现下还未退热。”



sp;林竹扶着萧远的面庞靠在肩膀上,红扑扑的小脸朝外探去。



从征战戎州到京城斡旋,一刻都不得闲。纵使铁打的身子,熬了半年多哪能吃得消。



【作者有话说】



“别怕,小事一桩。”



林竹听得一清二楚,当即转过脑袋,借着萧远的肩膀,掩去他烧得红通通的脸蛋。



到底是心疼更多,怕林竹累着,萧远接过帕子,说道:“我身子无碍,此途舟车劳顿,小竹该好好歇着才对。”



见状,林竹连忙侧过身,神色腼腆,指了指榻上的男人。



又怕萧远不当回事,林竹硬着嗓音补充:“若将军不听劝,我,我就不跟将军说话,不给将军亲,也不给别的……”



你不离我,我不离你,黏糊糊的二人转他来了。



他仰着脸小声道:“我搀着将军回屋。”



大夫似有难言之隐,顾忌旁人在场,不便直说。



大夫也是老熟人了,曾来过府上几回,每回都专门给林竹看病的。



萧远应了声, 打量周遭半晌,回头把林竹接下马车。



马车于傍晚时分驶进朔城, 抵达将军府时,天色已经擦黑。



“主子,你们先休息还是先用饭,东西都备妥了。”



萧远目色柔和,如同一头慵懒温顺的狼王,默不作声注视眼前的少年。



他一个糙老爷们,战场上刀枪剑戟从无惧怕,便是此刻,发着烧热冲锋陷阵都没问题。



稍过片刻,大夫收手起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回到榻边,挨着男人靠坐,一点一点替对方擦拭汗迹。



萧远还算精神,瞥见林竹眉眼泛着泪潮,忍不住亲了一口。



听罢, 管事可算明白林竹如此紧张主子的缘由, 当即去请大夫。



可见识过温柔乡,吃过那等美妙甜头后,若林竹不给他,还当真接受不了。



大夫沉吟半晌,瞥向互相依偎的二人,低声道:“除却操劳以外,将军近来心火浮动,欲而不发,故而暗损情志与心神,才会生热生火,引起此等病症。”



萧远谴退管事,大手揽向林竹腰身,叫人靠着自己胸膛休息,又示意大夫继续往下说。



“我答应,都依小竹的意思。”



“将军,老夫这就为您诊诊脉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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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恰是这番软话,萧远被拿捏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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