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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呗，结婚了还能离婚呢，她后面有我呢，过得不好，我还能护着她。”宋语兰反应过来，神情复杂地看着她，“你到底怎么看季舒的，喜欢还是当妹妹看？”

“两情相悦才奇怪吧，她那么年轻，事业又成功，你会不会觉得我引导了她，我引导了她吗？”

“你喜欢季舒？”

她的事业。

“感情上呢，也没必要想那么多，你俩愿意不就行了，犹豫什么呢。”

宋语兰不忍心看见季乐意把失魂落魄的样子，拍了拍她，“你就是想太多，你领养季舒的时候她也十二了，现在老是说现在的小孩太早熟，可季舒那个时候的时候，十四岁出来打工，十八就结婚的，多着呢。”

“那她对我是不是错把依赖当喜欢。”

季乐意仰头，将杯子里的就一饮而尽，拙劣地掩饰自己此刻过激的心跳，“季舒，我的妹妹。”

“那你倒是挺能忍，我说季乐意对自己那么不好干什么，她喜欢别人都能接受，怎么自己就不行。”

“你对她那么好，她对着你情窦初开正常的很。”

她沉默地喝着一杯又一杯酒，灼热的酒穿心烂肚，整个人疼得慌。

“谁啊？你跟我说半天，连名字也不肯告诉我，你总要说清楚，我才好给你支招吧。”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非要做那个假设，依赖一个人本来就会是喜欢里会掺杂的情感，就算只有依赖又怎么了，在当时那个环境下，是你领养了她，保护她，就算是依赖，就算是依赖那也就你一个能依赖的。”

她看着桌子上空荡荡的一瓶酒，这是她专门带过来的，劲大，结果季乐意竟然全喝完了。

季乐意定在原地许久，锐利的眼神直视宋语兰，昏暗的灯光下就像是护卫宝藏的骑士。

保护得严严实实。

季舒目光沉沉盯着宋语兰怀里的季乐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我来接我姐姐回家。”

“你得了吧，还喝，现在走路都不稳当。”

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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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才更犹豫。”

宋语兰震惊，反应一会，“那不得了，她要是喜欢别的女的，寻死觅活要你接受，你才接受不了。”

季乐意停下喝酒，像是思索又同回味，“大概是喜欢的。”

年纪。

犹豫不是因为不坚定，反而是顾及太多，她跟季乐意不同，季乐意将她保护的很好，没有烦人的亲戚，名声也好的不行，学习的时候是学霸，年纪轻轻又事业有成，可只要她们在一起，这一切都只会被这种情感问题淹没，事业也可能受到影响。

“妈呀，”宋语兰吓了一大跳，“季舒，你怎么在这？”

一开门，季舒跟鬼一样站在门口，吊顶的灯打在她的脸上，明灭分明，阴气森森的。

“那季舒喜欢你吗？”

“她要是喜欢其他人，在我面前求我，我会答应她的。”季乐意有些喝醉了，说话有点大舌头。

流言蜚语。

“你女儿将来喜欢一个人，非要和他在一起，你会怎么办？”

“没必要怎么看着我吧，”宋语兰环抱双臂，同样瞧着她，“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怎么，就连我都信不过。”

“满意，就同意啊，不满意给我滚蛋。”

宋语兰惊到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眼里全都是震惊。

犹豫什么？

“嗯，难受。”季乐意毫不犹豫承认。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很多。

宋语兰尝试组织组织语言，迅速接受自己的姐妹是个禽兽的情形，“其实也没什么，年龄差距不是问题。”

“这不是两情相悦吗，挺好的。”

“要是她非要呢？”

宋语兰看着季乐意这样子，喝得酩酊大醉，什么也聊不成了，她扶着人，打算把人送回家。

宋语兰不太明白，她只是感情经历多，但她付出的精力却是没多少的。

杯子里的酒喝完了，她起身晃悠，想要扶着桌子倒酒，眼前重影，桌子没扶住，手表磕在上面，身子向前栽倒，幸好宋语兰及时扶着，才没让人磕在桌子上。

“她要是真不喜欢你，你不更难受了。”

她说话避重就轻。

“她可是你妹妹！”

……

“别一天天的假设假设，还没谈上呢，想那么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