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沈浪我还是不由的心里发虚,因为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他,楚玥的真情告白。
“我发个地址给你,你带着电脑过来,帮我个忙,路线我也会写给我,按照我写的路线走。”沈浪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怎么了?”沐婉荷关切的问道,我看着手机,迷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沈浪有事找我帮忙,我过去一下吧。”
沐婉荷看了我一眼,随后还是点了点头,“有事打电话给妈妈,不要冲动。”
“好!”
我郑重的答应着,因为冲动我已经付出了太多的代价,就算再蠢的人也学乖了。
我背着电脑,按照导航和沈浪规定的路线图,在大街小巷穿梭着,直到出了城,才按照他的指使搭上了一俩野摩托,在颠簸不平的村道上行驶了许久,直到接近人迹罕至才下了车,之后又按照路线爬上了山,接着又下了山。
要是放在平常我就打电话开骂了,这是让我徒步拉练么?可今天因为心里有愧,我除了严格执行路线外完全不敢越轨。
下山到了一处地势凹陷的小谷中,在一座破败不堪早已废弃的采石厂边缘我终于看到了那个孤零零的木房子。
我走到门前,敲响了门,很快门就被打开了,沈浪一脸严肃的把我带进了屋。
屋子分里外两间,拐角处还有个门,不过关的很严实。
“你在这干嘛……”
沈浪没回答,扔出两个手机,他手上还戴着工装手套。
“能不能查出这两个手机里的图片有没有被导出去过或是有没有云备份。”
我拿起手机,点开相册,然后在沈浪的指点下,找到一个相册,我刚要点开,沈浪突然又伸手捂住了手机屏幕,随后把手机从我手上拿了回来。
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从中取出两根,一根递给了我。
我看着烟,没有拒绝,接了过来。他又拿起打火机,笨拙给自己点上,然后又举到我的面前。随后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我今天也是第一次,陪我抽一根,就今天……”
我侧过头,举起烟点着了,然后猛吸了一口。顿时整个肺部和咽喉都造了反。
猛烈的咳嗽之后我抬头再次看着沈浪,他只是挥了挥手里的烟,“多来几根就好了。”
今天的沈浪完全没有以往活泼大男孩的神态,他穿了身黑色的旧皮夹克,留着纷乱的胡渣,表情就像是个长的太嫩的中年大叔。
一根烟抽完,他把手机重新塞回我手里,“不用看的太细,能忘就忘了……”
我看着那个相册,从缩略图里裸露的那片肉色,我就已经猜到了相册的内容。
于是我放下手机,插上数据线连上电脑。手机是怎么来的,我也先没细问。
“我不用看,只需要查看有没导出记录就好。”
而另一个手机简直就是部SM淫秽大百科,楚玥的照片不多,应该是还没来得及细拍。
仔仔细细的检查完毕后,我把手机递了回去。
“两部都没有导出痕迹,除了自动云备份外,没有其他流出渠道,你准备怎么做,拷一份做证据?手机和云端销毁?”
“不用备份,直接销毁就可以,彻底点,永不能恢复那种。”
沈浪显得很认真,看来完全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再次操作完毕后,我把手机交还给沈浪。
沈浪看着手机轻吐口气,“其实云端清除就可以了。”然后他从一旁的工具包找出了一个锤子,把两个手机放在地上泄愤般的砸了个稀烂。
完事后擦了擦手,随后打开了门,“谢了,老白,你先走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在这做什么,手机到底哪来的?”
“这个你不用管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照片,我根本不会联系你。你走吧,其他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沈浪说完就转身靠在桌边,一副送客的样子。
“沈浪,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当你是我的兄弟,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你没理由不让我参与!”
沈浪转过脸嘲笑道,“那你做掉蒋新的时候还不是没让我参加!”
“蒋新只是我的私事,楚玥不一样!她是我们两个人最好的朋友!”我寸步不让,为了表明决心直接顺手关上了门。
沈浪和我对视了许久,最后从旁边的包里掏出三个塑封文件丢到我面前。
我拿过后快速扫了一遍,两男一女,我只认识其中一男人,就是那晚的光头。
细看了下,这家伙还挺有势力,早起混黑社会开夜总会发家,后来赶上了城建的浪潮,包了几个工程,赚了不少钱。这家伙最大的爱好就是淫人妻女,到手的女人他都会想法设法调教成他的母狗,这十多年,害的不少家庭妻离子散,而且在他手下被荼毒的未成年也不在少数。
另一个男人叫谢明海,外号谢老三,这个外号我略耳熟,应该是楚玥继母的姘头。谢老三就是爱赌,烂赌鬼一个,输光了家里的房子车子,害的妹妹被迫弃学,远走他乡在洗脚店做技师。母亲被黑社会追债逼的上了吊。结果这孙子偷偷卖了祖宅,跑到本市来,摇身一变装作了成功人士和楚玥继母勾搭在了一起。
剩下一个女人不用说估计就是楚玥的继母了,这个女人是个什么货色不用看,大体也能想的出来。
“这女的反应还挺快的,拿了那二十万和她的小金库,跑南美去了。晚了一步没抓住,今早出的境。”沈浪看着那个女人,鼻息有些凝重,显然很是懊恼。
我却听出了话外音来,“按你的意思,另外两个人被抓了?被谁抓了?警察?”
沈浪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没有回答。
“老沈,咱俩之间的情谊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你别让我着急,你到底干嘛了!”
“一会儿要是看不下去了,可以随时走。”沈浪模棱两可的扔下一句,接着便走到最里侧打开了那扇原本封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