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女扑到在提督身上。他依旧睁不开眼,只能感受着几缕柔顺
的黑发吸附在自己脸上,胸前传递来柔软的挤压感。提督轻轻拍打着怀中抽泣的
扶桑,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左腿传来消毒水的灼烧感,威廉正在麻利的清理创
口。提督有气无力的轻声说:「波特,翡翠和科罗拉多……」,龙田用冷静的声
音回应道:「放心,已经在送她们出去了。」提督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
「抱歉,大黄蜂和加利福尼亚……」:「在乎眼前人吧」,龙田的声音有些哽咽。
提督想抚摸一下怀中少女的后背,但是已经没体力来完成这个动作了,焦躁的神
经终于松弛下来,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清爽的晚风吹来大海特有的咸腥味,年轻提督艰难的睁开双眼,看到了头顶
的点点繁星。扶桑用手轻柔地拨开吹拂到怀中提督脸上的发温,柔声说:「提督,
安全了,再休息一下吧。」新鲜空气重新充满了提督的肺部,他在舰娘搀扶下执
意起身,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艘远洋货轮的舰桥甲板上。
「D日已经到了?我居然一觉睡了几天??」提督惊讶的问道。黑发美人摇
摇头,笑了笑:「现在据您被困地下才过去了不到一天,为了救出您,我们提前
行动了。」提督一头雾水,威廉戏谑的声音从附近传来:「女士,还是让我来解
释吧,您怀里的可怜虫可能需要展示离开唇柔乡,在海风中清醒清醒。」扶桑脸
微微泛红,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怎么回事老威廉?D日提前了?」提督拖着伤腿,一瘸一拐的走到健壮中
年人的身旁。「你昏迷期间,『R』进行了D日前的最后广播。因为我们没有通
讯器材无法上报情况,已经被判定为失联。」年轻人插嘴道:「还有其他小组失
联吗?」
「除了我们还有两个,但我不知道他们的确切情况。」威廉如实回答。「损
失不小啊……」年轻提督若有所思,「然后呢,我为什么会在航行中的货轮上?」
「我们原计划在D日前抢夺船长手下的货轮,但是扶桑提出了另一套方案。
为了拯救被困地下的舰娘和年轻的冒失鬼,我们决定按她说的做。首先,船长通
过公用号码通知水手们为货轮加油加水,准备补给;然后,在夜色掩护下,我们
分成两路;龙田带人夺下了港内的货轮,我和船长还有扶桑,带着少数精锐舰娘
们座快艇返回了奶院附近;然后我们穿过警察的封锁,潜入关门大吉的窑子里,
然后在船长的指引下找到了地下暗室,他说他亲眼看你冲了下去。然后我们就从
地窖里捞出了三个昏迷的舰娘,和一个快要发霉的提督。随后就更简单了,我们
重过封锁区的时候被发现了,打退敌人后乘快艇登上了货轮。港区其她舰娘早先
我们一步驶过来了,现在弗托斯的港区里,只有耗子和海风在活动。哈哈!」
威廉说的轻松,提督明白,其中每一步都冒着巨大风险,尤其是面前男人右
臂上微微渗血的绷带,更是在暗示着此行的艰难。「我又欠你一条命,老威廉。」
提督诚恳的道谢。威廉笑的相当得意:「当然,我可是专业人士。回去之后别忘
了,从你的黎塞留号的私藏酒窖里,拿几瓶最好的白兰地,对了,还有你们那种
蒸馏酒,要有香味的那种。」提督笑着点点头,他当然不会扫兴地指出黎塞留不
喜欢白酒,尤其是酱香型,所以她酒库里根本没那玩意儿。他把话题引回正事上:
「接下来怎么做,我们向哪个方向开船?D日还有一天,最好不要暴漏我们真正
的目的地。」
「这个问题也是你那聪明过人的新女友解决的」,威廉显得有些佩服:「弗
托斯遇袭后,一艘货轮匆匆离港,再加上白天他们就会发现港区人去楼空,如果
你是休达的指挥官,你会怎么想?」提督思索片刻,没有自信的提出猜测:「我
会认定这艘货轮与刺杀事件有关,而舰娘们也已经发生了叛乱。干!这不就是事
实吗?」
「确实是事实,但是只是一部分。你不会因此想到整个北非沿岸的港区,此
时都在暗流涌动。为了保证其他小组的行动不受干扰,我们要凸显你提到的部分,
来尽量掩盖整个新航路计划。」威廉得意的说着。
「所以,你们发布了犯罪声明?」提督难以置信。「完全正确!在我们登船
后,龙田朝休达发送了广播了,认领了对总督府车队的袭击。她声称自己已经倾
心于叛军首领马布里,并因此发动了针对弗托斯的叛乱,现在她代表马布里,向
休达的军队正式宣战!。」提督非常无语:「骗鬼呢!就算平民百姓不了解舰娘
的行为特点,总督府来的那个家伙就能这么被你们骗了?说不定这会追杀我们的
直升机已经在天上了。」
威廉更得意了:「用你塞满舰娘尿子和屁股的小脑瓜想想,我们不需要骗过
灰皮狗。因为分散在沙漠里的叛军早就彼此断了联系,只要他们相信龙田的鬼话,
休达机场就要有大麻烦喽。为了假戏真做,战列舰和重巡们还对机场进行了一个
多小时的火力准备,灰皮狗这会儿可能躲在舰娘怀里哭鼻子呢!」
提督觉得自己脚下是条不折不扣的贼船,他回望着休达的海岸,隐约看到了
机场方向升起的浓烟。提督摇摇脑袋,在威廉的搀扶下走向舰桥。
休达的野战机场,如今被大大小小的炮弹指的宛如月球表面。舰娘和深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