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亦是件供它嬉闹的有趣玩物。
「才不咿嘻嘻啊好痒啊哈哈你这卑鄙咿啊呜呜哈哈哈哈……」
原本黏着大坨奶油的足底在舔舐之下又恢复了原状。这双娇足原本是真正的
「秀色可餐」,现在则是如同被抛光的珠玉般莹亮反光,粉嫩的趾掌被金羊唾液
洗礼后光滑而赤红,看着更显精致秀美。
少女被丝线缚住的十趾如蕨芽般垂着脑袋,却是始终无法完全蜷起。那舔净
足底的羊儿见已无甜味残留其上,索性后腿蹬地,抬起身子叼住她左足大趾,像
含空掉的奶瓶一样探索着尚存的余味,黏滑而温热的糙舌让少女大脑皮层的波动
再次达到巅峰。
「这是啊啊哈哈哈哈哈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停下……不要舔啊啊哈哈哈哈…
……」
「看起来还是没饱啊,要不要再喂一点呢?」
魔女响指一打,凭空变出的盐水桶,奶油盒与摇晃的两只小刷便凑了上来…
…
「呼呼啊啊不——啊哈哈哈不要——求你了——别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在面临「再经历一轮刚刚的地狱」这个恐怖的刑罚时,少女崩溃的内心终于
让她放下了尊严讨饶……
「我说过,对忤逆我的女孩子,我可不会轻易放过哦?至少要让我看到你被
体液濡湿的衣裤吧?哦呵呵呵……」
「啊啊呵呵呵呜呜呜不——!」
「Caster,住手吧!别再吓唬她了……」
疾步赶来的少年像撕开布匹似的甩开房门,闯到了Caster身前。
「哦呀,是御主啊,等不及了吗?我们的约定时间还没到哦——」
「Caster应该玩够了吧?拜托了,Saber她……」
「虚伪。」
「看看,这个小姑娘可是一点不领情哦。」
那吃饱喝足的金羊已经在茶几旁睡下,刚刚被折辱到投降的少女额上冷汗也
已干透,她理了理头发便微昂螓首,斜视双目,恢复了之前鄙夷不屑的态度。
「Caster,契约已经定下了吧?」
少年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嘴架,直接向Caster发问道。
「好了,好了,由于不是什么高级别的从者,算是维持住了灵基,但是还需
要她自己接受才行。」
「维持住了灵基?你对我做了什么,Caster!」
「金山羊的唾液能治愈你那病怏怏的身体,再加上你的疏忽,能让我暗中调
整你这家伙的以太构造,并且传输魔力。呵呵,你要感谢我可爱的御主哦,没有
他你大概就是第一个活活笑死的从者吧?」
少女仔细一想,自己肺部的疼痛倒真是自那羊儿舔舐双足起方始消退,况且
自己的足尖本是因患病而血行不畅,一年四季都冰凉而麻木,刚才一经羊唾浸润
也自内而发地有些温暖了起来。
「别说的这么可怕啊,Caster……」「为何……」
她看向少年,心中讶异以至于不知下肢缠绕的束缚已被松开。
「那么接下来交给我吧,先让我们醒过来,Caster.」
「别忘了说好的事情哦~」
「呃……我会主动去的。Saber小姐,尽管现在还有一些误会,但醒来之后,
请听我说几句话,拜托了……」
「……我答应你。」
少女犹豫片刻,庄肃地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所以你要我相信那个杀死我御主的人并不是你?」
少女以刀尖指向少年,丝毫不掩瞳中涌动的杀意。
「我绝对没有做过那种事情,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