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乡合欢曲(20-24)(3/5)

;浴缸的水里,所以他什么也没看到。正在以为错失良机,那边彤彤又在招唤:

「傻不拉叽的你吧,快过来,帮姐搓搓背?」

春桃听她吩咐,心花怒放。

他知道,自己期盼的时刻来临了。

他走到浴池边,朝浴缸里一看,波澜不惊的浴缸里,彤彤的胴体正如一尊雪

白的白兰玉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她胸前的两垛高耸一的山峰,就像天地之间

静静躺在那里已经亿万年的奶子山一样,有一些丰胰的向着周边扩散,中间的那

个头却傲然挺立。

春桃虽然已经脱了上衣,他还是将手互相搓了搓,以此缓解紧张的心绪。—

—因为此时,他血脉亢张的大动脉,将全部血压压到了脑门上,只觉脑门,火烧

般的烫。

他走到浴缸旁,用手轻轻地先在彤彤的肩膀上一搭,见彤彤没有反应,还是

闭着眼,躺在浴缸一幅享受的样子,他才壮着胆,从彤彤的脖子开始,开始往下

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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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搓,其实彤彤身洁如雪,肤如凝脂,水一冲,早已肌肤泛白,哪还用得

搓。

彤彤在浴池中斜躺着,春桃轻轻地用他那双伐木材的握电锯的粗燥大手,轻

轻的在她的皮肤上抚摸,时而转圈,时而往上。春桃又没培训过,反正乱搓一气。

见彤彤没什么反应,春桃问:「美女,是这样搓的吗?」

彤彤眼睛也没睁,幽声地答:「还能怎么搓?」

春桃继续往下,从脸开始,接着是脖子,接着是胸前,到了那两座奶子山的

时候,春桃的手不由一颤,像有雷电从奶子山辟过来一样。

他用两只手在脖子下转圈,又想将两个奶子都盈盈握住。哪知道,彤彤那肥

美而又壮大的山峰,让他怎么也握不住。这让他有些话的失望。

既然握不住,他只得转而用拇指和食指,各自将奶子山那两枚熟葡萄夹起来。

他轻轻地夹了夹,又往前扯了扯,嘴里在轻轻地问:「彤彤,这样,舒服吗?」

彤彤微闭着眼睛躺在浴池里的彤彤,嘴里不自觉地哼出了声。

「嗯,嗯,嗯」,声音沉闷,像是从地底下崩出来的一样。

这种声音,更让春桃加快了夹和扯的速度,正泡在水中的彤彤的身形有些不

自然地扭动起来,那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沉闷之声,变成了愉悦而又连续的呻吟。

「啊,啊,啊,啊」。声音宏亮,明媚,舒爽,快乐,在这间小小的洗手间

里回荡。

春桃本来就不是性事老手,他不知此时的彤彤早已被他弄得舒服有加,春心

荡漾,她心里,早已期盼着春桃能有进一步的动作,而他却辗转反侧,双手只停

留在奶子山上拔弄,他偏偏不知道,他这样越拔弄,下面就越痒,越痒,她心里

就越难受。

春桃的慢进攻,让她多少有丝失望。

可这丝失望却又不好说出口,她只得将平伸的双手蜷回来,自己用两片纤纤

玉指,在玉门关那春风渡口处,轻轻的,柔柔的,来回揉搓着。

她揉的节奏,与呻吟的声音混为一体,和谐一致,却又挠人心扉。

第二十三节:激战失恋酒醉女(7)

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大师说:「人如果没有情感,将和天底下所有的动物一

样。」

事实上,人在肉体欲望面前,比所有的动物更加投入,更加好奇,更加低贱。

动物有时候只为满足生理欲望,以完事为止。人呢,还会添加一些探索,一些求

新鲜,觉得天天和一个人做那件事,烦了,腻了,就会没有什么激情和新鲜感。

彤彤虽然也只有二十岁,可性经验却有好几年了,也只跟过一个男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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