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奁琳琅 第67(3/3)

了想道,“也没有,我一直对你和颜悦色,对你笑。”

明妆伸出手指,描画他的眉眼,耳语般说:“就是这笑,把我迷得找不着北,可你不笑的时候我就是有些怕你,怕你觉得我不知礼,怕你疏远我。”

他闻言,混乱地亲吻她,“这样呢?还怕我么?”

她气息咻咻,“还有一点……要多亲两下,就彻底不怕了……”

她最善于这种俏皮的小情调,恰到好处的甜腻,让人心头燃起火来。

于是狠狠地,后顾无忧地吻,今夜良辰美景,他有放肆的权利。吻之不足,还要拆吃入腹,好不容易腾出空来说话,他狂乱地问:“这样呢,够不够?”

她眼神迷离,勾着他的脖子说:“俞白哥哥,你好凶啊。”

他气结,在她耳垂上啮了一下,“这就凶了?还有更凶的,没有让你见识罢了。”

可是她好喜欢这种凶狠,两个人相爱了,就要更多更多的亲近。眼睛渴,心里也渴,必须用力地爱,像芝圆说的那样爱。

红红的脸,红红的鼻尖,她操着撒娇的语调说:“那你凶给我看看嘛。”

这是含蓄的邀约,他明白了,一种张狂的野望呼之欲出,他挑开她的交领,她勾着脖子,细细的颈项因紧张愈发显得纤弱。还有起伏的胸膛,骨感的颈窝……他反倒不敢用力了,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她。

覆上去,在他的对比之下,她异常娇小,轻轻吸着气,轻轻低喊:“啊,俞白哥哥……”

可是这样的称呼好像又不够了,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胸前,温柔又坚定,“叫官人。”

这夜,变得火热,要把这秾艳的洞房燃烧起来了。薄薄的锦衾被她拧出一朵朵繁复的花,她有点委屈,又带着狂喜,哀哀叫了声“官人”。

好野的官人,曾经在关外横扫千军的官人,到了春水潋滟处,也有他的功深熔琢。

而这声“官人”,是极致的奖赏。他于朦胧中看她,惊艳丛生,他的脑子混沌起来,金鼓伴着丝弦之声,在她的幽咽微叹中,一头撞进了繁华里。

那压箱底的两个小人,之所以颠荡狂喜,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吗?

明妆紧紧咬住唇,混乱中还在嘀咕,姑娘成了亲,原来牺牲竟这么大。

损友芝圆早就同她描述过第一次的惨痛,举着手里的象牙箸,随手取了一块糖蜜酥皮烧饼过来,正儿八经向她展示一下,“看见没?”然后“噗”地一声,将筷子捅了进去,“这饼子上本没有路,筷子来了就有了路——男人就是这筷子。”

明妆看着满桌掉落的饼屑,一阵头皮发麻。

“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要如此惨烈?”

芝圆缓缓摇头,“没有办法,就看这筷子是不是带着开天辟地的决心。如果他并不急于求成,慢一点,酥皮饼就不会伤得太严重。但他要是十分猴急,那可惨了,这饼子一准要裂开,说不定裂成两半!”

明妆大惊失色,“裂开?还要裂成两半?”

芝圆脸上带着恐怖的表情,“我觉得应该和生孩子差不多疼,最重要一点,他还不是一根筷子,是一把。”

明妆几乎吓得当场过世,“那怎么办?我还嫁不嫁了?”

“嫁呀。”芝圆说着,脸上慢慢扬起了一点笑意,“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毕竟你喜欢那个人,为他吃一点苦也不打紧。再说头几回不理想,多试几回就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有点好玩,有点高兴,两个人在一起,私下里不动手动脚,你还会觉得空落落的呢。”

这样说来,似乎还有一点值得期待,加上明妆不是吃不了痛的小姑娘,她觉得大局当前,一定可以云淡风轻应付过去的。

结果谁知道,她还是高估了自己,那酥皮饼虽没有稀碎,但确实有了裂纹。她难耐地扣住他的腰,他一动也不敢动,只是就着烛火看她的脸,疼惜地问:“不好么?那今日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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