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您去去去去辉叔家……对吧(2/3)
正好,他也需要陈向阳来作为负责人,这样未来也不会有麻烦找到他的门上来。
西语的秘密。
这人是记者,去年发过一则轰动全球的朝鲜调查报道。
施斐然没想到裴映那位朋友有这么大来头。
很顺利。
皇室发言人信誓旦旦地面对镜头道:“我们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把罪恶铲除干净!”
施斐然静静地陪着裴映等在房间里。
他做了个吞咽,换成另一个问题问出来:“你能不能给我口交?”
还是不小心射在施斐然的口腔里,但好在没让对方呛到。
电视屏幕上,国际台的报道没播送完,裴映直接拿起遥控器换到当地新闻台。
裴映懂得陈向阳的急迫。
被车撞出去的谭辉倒在地上没起,扶着腰仰头看向他:“裴映!”
“开过去!”裴映道。
按照裴映的计划,当地皇家警察应该已经在记者镜头的拍摄下,出发去剿灭这些违法场所。
施斐然抬头看着他,眨了眨眼。
本就起反应的下半身瞬间硬到发疼,连带着小腹都有紧绷感。
他抬手扣住施斐然的后脑,将自己那根东西顶到最深的地方。
施斐然挑了挑眉梢儿,裴映见糊弄不过,只好继续说下去:“用我的全部财产。”
——何况那条灵巧的舌尖还在绕弄器官顶端的铃口。
他只负责在泡泡吹起来之后,戳破它。
甚至一边哼笑,一边喘息。
裴映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腿上的书,翻到下一页。
他的后背紧贴着靠背,阖着眼皮,软在椅子上喘。
背面检查完不够,又翻到正面,然后又绕着施斐然转了一圈。
现在,又发了一条泰国调查报道。
裴映犹豫了片刻,说:“我买下了你。”
裴映骤然起身,一把托住施斐然,反手将这男人扣在床上,扒掉那件薄薄的睡裤,直接端起自己坚硬的器官往臀缝里挤。
裴映不心疼钱,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或物能与施斐然并论。
没有放下枪,而是再一次上膛,用枪口点了点仪表盘:“我赶时间,你开到一百迈,我如果看见低于这个速度,就开枪。可以吗?”
又一滴水掉在书页上。
不算没有进步,至少表达了两个问题其中的一个,至于他儿时的秘密,找到其他机会再告诉施斐然吧。
秘密。
裴映下意识道:“沐浴露无香……”
裴映坐在副驾,关上车门。
头别开了,但余光依然能察觉到施斐然还在直勾勾盯他。
施斐然仰头看着他,张开嘴唇,向他展示舌头上的半透明精液。
施斐然面对着他穿上睡裤,裴映看见对方腹部肌肉弯曲、缓慢伸展,而后睡裤遮住了施斐然胯骨两侧的马甲线……
施斐然歪头瞄过去一眼,是裴映下载的当地政府app,正一条又一条地给他推送新闻。
性欲正占上风,他的脑中没有任何不愉悦的情绪,他想,或许能趁这时机把自己小时候的秘密轻描淡写告诉施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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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映马上侧过头别开视线:“不行算了,我……开玩笑。”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顿了顿,裴映补充道,“想挺久了。”
施斐然的手在他微黏的皮肤上抚摸,他害怕施斐然不喜欢那种触感,身体不由得有些僵硬。
裴映细细感受着那股往心脏里钻的痒,看着施斐然被水捋成一缕一缕的黑色睫毛。
施斐然抬起湿漉漉的手,扣上他腿上的书。
施斐然由着他粗鲁地进入。
施斐然贴着他,伸手去拿床上的睡裤,一滴水从这具湿淋淋的身体上滴下来,刚好落在裴映视线所及的那个字上。
僵硬没有持续太久,施斐然跪在他两腿中间,拽下他的裤子,张开嘴含住了他。
他想。
裴映的手机一直在响。
就是那位定制玻璃柜养毒蛇,毒蛇死了,把玻璃柜送给他们的朋友。
裴映条件反射后仰,压低声音:“别在人前打我。”
施斐然拢起手指,撤回那只手。
施斐然将那本书随手放到床头桌,把手伸进他的裤子揉捏他的器官。
施斐然没有抗拒。
天气热,裴映身上略微发黏,又不到汗流浃背的程度。
这个词被水洇得胀大变形。
他的意识被切成一段一段。
滚动的喉结,湿透的黑发,泛红的眼尾。
施斐然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忽然问:“你早就想把钱给陈向阳了?”
电诈园区、赌场、由未成年人构成的妓院……每一幕都被完整地呈现,过分暴露或容易引起人不适的镜头则被打上了马赛克。
电诈园区、赌场、妓院、贩毒不能帮陈向阳支撑起那个梦幻泡泡,但数量骇人的佣兵和军火可以。
那硬度似乎让施斐然惊讶到,施斐然笑了一声,问:“你自己在外面想什么呢?”
此时,国际频道正在播送这条纪录片形式的新闻。
施斐然插话问道:“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全部财产?”施斐然眉毛要挑到天上,“那他妈是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施家珠宝卖完平了账根本剩不下多少,以后我养不起你怎么办?拿什么买颜料?”施斐然念叨得语速越来越快,气不过抬起手,似乎要抽他后脑勺。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香。
裴映还没反应过来这人要做什么,施斐然却在他的注视下,将精液咽了下去——
谭辉抓着施斐然的手,不知在干什么。
他专注地看着施斐然的侧脸。
陈向阳在权势面前迷失了,只想当皇帝,或者拥有与皇帝旗鼓相当的话语权。
一切如裴映计划中那样。
裴映控制不住自己,只在射精前一刻推了推施斐然的肩。
车开到谭辉家门口。
他们要
裴映抬起头,刚好看见施斐然乳头旁的牙印。
裴映往前凑了凑,脸颊贴上这男人湿润的发丝。
秘密。
裴映觉得自己不是脸红或者不红的问题,再待下去就要自燃了。
陈向阳发话,谭辉当然不敢有异议。
“嗯。”裴映道,“我从头跟你说。”
包括陈向阳的脸,打着薄马赛克,但绝对不影响别人认出他来。
他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能适应一下被施斐然的口腔包裹住。
确认施斐然毫发无损,这才舒出一口长气。
“裴裴,你满脸通红,你知道吗?”施斐然用一种饶有兴致的语调说话。
“哎。”施斐然点了点他的手背。
“你说。”施斐然坐到床沿儿,抬手拉住他的手。
皇室刚捐的款。
裴映觉得他是被宠爱的,他知道他的獠牙在施斐然眼里也是可爱的。
“但你对我来说是香的。”施斐然像一条蛇,撑着他的腿往上,直接跨坐在他身上,低下头吻他。
裴映推开车门,跑到施斐然面前,一把提起施斐然两只手。
第一行字还没读完,人影压过来,无味款沐浴液只带过来一股湿润的气息。
“不要洗澡。”施斐然说,“我不喜欢沐浴露的味道。”
“我去洗澡……”说着,他往起站——腿却突然被施斐然摁住。
施斐然洗了澡,光着身子走出来——大概因为菲佣把浴室里的浴巾通通洗了,一块也没剩下。
裴映一眼看见谭辉对面的施斐然。
这一下太突然,裴映仰起头,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
施斐然喜欢他的手指,也喜欢把弄文玩一样揉捏他的手指。
施斐然的嘴唇很红,想起这颜色是被他的性器官摩擦所致,裴映下腹又开始发紧。
他的手拿开之后,施斐然依然每一次都主动吞到最深。
镜头基本是偷拍,时不时摇晃,拍摄角度也经常只有来去匆匆的西装裤或者光裸的女性大腿。
事后,他嵌在施斐然身体里,不舍得出来。
马仔精神紧张过头,刹车踩得不及时,直直将谭辉撞倒!
那么巧,又是这个词。
而施斐然垂着眼眸,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指,用指腹摩擦他指甲的边缘。
皮薄的地方有些怕痒。
他睁开眼,看施斐然。
何况,他知道陈向阳的秘密——陈向阳偷偷在山里养了佣兵买了军火,这人会用那笔钱添更多的佣兵和军火。
“可以可以……路我很熟!”马仔不停点头,双手抠住方向盘——
“我刚才打了几个电话,和陈向阳做了交易。”裴映转头看谭辉,“抱歉,你现在不能动斐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