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一把揽住他的腰,“怎么,你父亲没人侍奉吗?”
安锦元心吓一惊,惶然抬眼望向赵忠明,赵忠明即刻说道:“今日老奴忍痛割爱,元儿,你只管安心服侍两位王爷便是。”
“是。”安锦元应。
这顿饭吃得安锦元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被自己的两位哥哥轮着番调戏了,燕王揽着他的腰下摸他屁股,楚王摩挲他大腿,赵忠明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还笑呵呵地让他服侍好两位王爷,他不怪两个哥哥,哥哥们不认识他,在皇宫里时几乎无人认识他,男人又好色,情有可原,他怨赵老东西,明知这两位是自己的亲哥哥,还要自己侍奉酒水,他忍着,要逮到机会,向两位哥哥坦白身份,求哥哥们救他出苦海。
回到西院他的住所,两名赵忠明买来的小太监服侍他沐浴,出浴之时房间的珠帘被掀开,是赵忠明进来了,猩红的两眼盯着他水嫩光滑的身子直勾勾,嘴角撇起一抹邪笑,“小心肝,今日你可要有福了。”
赵忠明抱起他就往床上扔,猴急就扑了上去,“给爹吃一口吃一口。”满是酒肉气的口含他的小嘴啃咬吸弄,手指顺势就插进了他的小屄,捅。
“呜…”安锦元难耐地推起脸上的老东西:“爹爹,元儿腹痛,明日好不好。”
“啪!”老东西抬手就赏了他一个耳光,“少给老子装疾,舒服的人是你,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自知反抗不过就忍着厌恶咬着牙不再多说一句话,老太监扒开他的两腿,头埋了进去,粗糙的舌面自下而上舔扫着他的小穴口,一下两下,轻轻地,他热了,痒了,小穴吐水了,老太监下颌都浸湿了。
哥哥们今日留宿赵府就住在隔壁院,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不想要,不想被老太监弄到发情发出羞耻的呻吟,就凝视着立在屋内那面绘满飞鸟的屏风,一只、两只、三只,默默数着上面的鸟儿,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无济于事,老太监那里小满足不了他,但嘴上和手上的功夫厉害的不得了,捅进小穴一根手指循序渐进地抽插,大舌头嘶溜嘶溜画着圈舔他的小肉蒂,敏感的小穴遭不住这柔软唇舌的刺激,渐渐地他被麻麻痒痒的快意吞噬了意志……
“嗯……”他难以自控地低吟一声,不知不觉间两腿张得更大了,小手伸下去摸老太监的头,“爹爹……”这声娇喘出来的爹爹浪极了,老太监很了解他的小心肝,怕是要爽了,嘬紧他的小肉蒂,用舌尖戳弄,同时手指弯曲着向上快速抠他的敏感点……
“啊~”安锦元小腹一紧,身子一顿一顿地喷潮了,正在这时,掀珠帘的声音再次响起,他迷魅的小脸儿扭过去,羞耻的想一头撞死算了。
正是他的两个哥哥,一前一后走进来,而自己正在喷潮,他不知所措,大脑已经木掉了,几乎是直视着两人喷完的。
他不知道哥哥们为什么会这个时候进来,缓过神愣愣地说:“爹…有…有人……”
赵忠明从他下面抬起头看去,抹了把湿漉漉的脸,谄笑着:“二位主子爷,戏做足了,元儿就交给你们了,好生待他。”
安锦元如被雷击,瞬间清醒过来,眼睛放得老大,直摇头,“不,不要……”
赵忠明抓起他的小脚亲了亲,安慰道:“元儿别怕,王爷们年轻体壮会让你体验另一番天地的,好生伺候着,明日爹给你买你最爱吃的甜糕。”话音一毕,赵忠明下床了,他没有出去,而是端坐在八仙桌前品起了茶。
不要!不要!不要哥哥!有悖人伦,天地不容,会遭天谴的!
安锦元嗖地坐起也想下床去,不成想两位哥哥已经来到了他面前,燕王很强势,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倒,随后就吻了下去,“呜……”他挣扎着,乱踢乱蹬,小拳头直砸燕王肩膀,求求不要!不可以!!
然而楚王看到他挣扎着打二哥火气非常大,脱了袍子上床去,扛起他的两腿,掏出粗硕的大鸟抵在他蜜穴口摩擦,“你这小淫货敢打我二哥,看本王怎么惩罚你!“噗嗤”一下!“呜———!”楚王的粗鸟借刚刚他喷出来的淫水之势轻而易举地滑进了他的小穴。
“呼……”安锦桢舒喘一声,“真爽。”
安锦元悲咽,心痛至极,犹受伤的幼兽般无助,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流下,二哥哥,四哥哥,我是锦元,你们的九弟,不要,求求不要这样对我。
燕王感受到他冰凉的泪水,停下亲吻,静静瞧着他,关切问道:“怎么了小美人,哭什么?是不是四弟太粗鲁弄疼你了?”他侧过眸说:“锦桢,你轻些。”
“是,二哥。”楚王和燕王一奶同胞,同是前皇后所出,他不同哥哥文雅,一介莽夫,自幼习武身强体壮,从不知什么叫怜香惜玉,甩着雄腰大力往里撞击,即使他二哥让他轻点了,他也忍不住小穴里层层嫩肉裹着他茎身带来的美妙快感,只想狠狠操这口热乎紧仄的小穴,泄欲。
安锦元第一次被那么大那么粗那么硬的男人肉棒插,比老太监用来满足他的那根玉物还要大,他疼出了一身汗,却也只能忍着,被迫吞着自己亲哥哥的性器,内心无比排斥,可身体不听话有了很大反应,随着他四哥的火速进攻,疼痛被肉欲覆盖,他差点被他四哥搞到阴穴高潮,他不能这样,和自己哥哥们淫乱,要想个办法,歪头瞧眼正坐在椅子上观望他们交媾的赵忠明,眼底闪过一丝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