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有时雪候长夏(4/5)

的包裹感取悦了灵敏的手指。花时想象着性器整根捅入的快感,呼吸变得粗重,不自觉把人抱得更紧。

两根手指慢慢捅到了底,雪长夏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但花时听到他心跳超快。

紧贴他胸口的耳朵听到了他的心跳,深入他体内的手指也感受到了同样节奏的鼓动。花时渴得厉害,性器鼓胀得像要炸开,但他不敢轻举妄动,只用手指慢慢抽插按揉,小心地开拓着。

“再加一根,慢一点。”头顶雪长夏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真的在给他分解做题步骤。

被牢牢按住的花时没法抬头看他的脸,只乖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第三根手指捅入时雪长夏的身体缩了一下,穴口突然死死咬住,花时被夹得呼吸都乱了。甬道似乎在紧张和放松间犹豫不决,像是身体本能和大脑理智在相互拉扯;肌肉层层律动,反复挤压着手指。花时能感觉到手臂中的身体紧绷了片刻又重新放松,胸膛起伏,后背突然冒出薄薄一层汗。

三根手指开始扩张时,雪长夏也不再从容,他紧抓着花时的头发,手臂用力把人箍在怀中,呼吸时快时慢,像在不停忍耐。

感觉到他的痛苦,花时真想说不要了,但——

“再加一根,可以快一些。”

在他说放弃之前,雪长夏先下达了继续前进的指示,语气依旧平静,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知道自己老毛病又犯了,花时亲吻了下雪长夏微微汗湿的胸膛,认真地说:“接下来交给我可以吗?”

“……”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要求,雪长夏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好。”

花时抽出手指,抱着雪长夏开始亲吻。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又耐心十足地,从胸口一点点亲到腰腹。柔软的嘴唇在每寸肌肤留下濡湿印记,湿热的舌头温柔地舔过每一处肌肉隆起凹陷形成的浅沟。

辛勤的花农视察着他的宝贝花园,为播种做着仔细准备,一点点把土壤翻得松软。

雪长夏的呼吸变得悠长,似乎被他的亲吻抚平了不安,放松的身体变得柔软,沉甸甸地压着花时的手臂。

花时慢慢滑下,不一会儿就来到雪长夏跨间。他抽出被压住的手握住好友翘起的性器,双手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一口含住。

“哈呃!”雪长夏没憋住叫出声,腰腹剧烈起伏,性器端头涌出一大股咸腥滑腻的体液。

花时吮吸着粗长阴茎的前端,将涌入口中的尽数吞下,舌头裹紧舔舐着好友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努力取悦着他。

——不想让他难受,那让他舒服就好了。除了逃避,总有自己能做的事。

花时把阴茎吞入更深,浑圆硬挺的龟头直戳到他口腔深处,喉管本能的吞咽张合刺激得性器不断吐出体液,茎身也鼓胀收缩得更加厉害。同为男性,他自然知道如何让这根更加舒服。阴茎太长没法全部吞入,手指弥补了唇舌够不到的部分,也轻轻揉捏着垂下的阴囊,

“快吐出来……”雪长夏的声音有些虚弱,想要夹紧的腿透着股欲拒还迎。

没再被捂在胸口,花时终于有机会看向雪长夏的脸。但后者在和他对上视线之后,突然射了出来。

浓郁的精液喷了花时满嘴,毫无防备的花时没能全盘接收,乳白的粘液从他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床铺。

“你!”

雪长夏想说什么,但花时看他性器射过之后并没有变软,于是匆匆咽下口中又张嘴含住了它。

“——呃!松口!”雪长夏手够不着,用脚蹬向花时胸口。

“……”花时嘴里正忙无暇回应,一手抓住雪长夏的脚踝,一手顺势摸到他后穴。

“你……”

雪长夏声音有些抖,不过花时知道那不是因为难受,于是放心大胆地捅了进去。

“唔!”

性器鼓胀着吐出一股残留精液的体液,花时更用力地吸住它,手指也同时加了一根。

“哈啊……”雪长夏压抑地叫出声,身体扭到一边想逃走,但花时牢牢黏着他,手和嘴都没从他要害处挪开。

后穴咬得比之前更死,但舒张的程度也比之前更甚。雪长夏总是不把自己真实感受说出口,花时害怕自己猜错,但他的身体总是诚实的。

摸到体内某处雪长夏的性器猛地一鼓,虽然他没发出任何声音、强撑镇定,但尝到他涌出体液的花时还是知道了自己找到了地方。

“别……”

手指加大力度之后雪长夏发出了类似求饶的呜咽,但性器鼓动得更加明显,脚趾也紧紧蜷缩起来。花时被好友罕见的反应勾得心头火热,抽出手指握住自己身下那根撸动起来。

“唔……”

雪长夏难耐地扭动着身体,长腿勾住花时,性器翘得厉害,直抵着花时的上颚。

“你他妈——”

脏话还没骂完,花时突然起身,拉开雪长夏的长腿折叠抬起、露出那处,挺腰把性器抵在被扩张得松软的穴口。

“——能不能给人个痛快?”雪长夏咬牙说完那句话,颇为凶狠地瞪着跪在他腿间的花时。只是他现在这个任人宰割的姿势,越是凶狠越想让人狠狠欺负。

“我会、加油的!”花时心跳如雷、口干舌燥,压着他的腿根开始挺腰发力。

被手指狠狠按摩过敏感点后,后穴似乎正处于某个临界状态,从外面都能看出它收缩律动的节奏,咬得极紧。湿乎乎的坚硬性器试图破开紧咬的穴口突入好友体内,但它有些太滑了,一用力就戳到一边。

“你能不能——呃!”

“——能!”

花时终于捅了进去,在雪长夏抱怨时猛地直怼到底,瞬间让他闭上了嘴。

花时头一次知道眼冒金星原来是写实主义的词。强烈的刺激从下腹如逆流的瀑布冲击到大脑,霎时眼前一片闪光,连呼吸和心跳这种本能反应都被剥夺,额前和脖颈的青筋因极端用力而凸显,汗珠肉眼可见地析出毛孔,转瞬间就挂了人一身。短暂的空白之后,火烧火燎的情欲和空气中的浓郁石楠花味让花时回过神,他以为是自己射了,结果低头看见雪长夏射了一身。

雪长夏嘴巴微张,胸膛凌乱地起伏,手臂遮着眼明显不想见人。他的阴茎翘在身前、如迫击炮管般斜斜地指着天,被射出的乳白精液在腰腹画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直线、在胸前开出一朵湿润的小花,和原先那些深浅不一的红色“小花”相映成趣。

花时咽了口口水,张嘴喘了两口气,然后开始叫好友的名字。

“雪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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