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的诉求(3/5)

p;赶鸭子上架,那莫直接灌他嘴里算了

激动的心绪掉在泥地里,以至于桑基见他时道:“是我逼你下来的?一脸衰样。”

“没有。”那莫轻声回,想拉开后车座的门。

“坐副驾驶,我不是司机。”桑基把面包丢副驾驶车座上:“吃了,病秧子。”

那莫脸上毫无波澜,他曾经也茫然过,为什么他会有这样体贴的一面?为什么把他拉入地狱的人会关心他生不生病?

现在他懒得去想,都习惯了。

等面包吃完,车停在校门口。

桑基拉过他的手腕,手劲之大,那莫无力反抗。他还没仔细观赏过学校,只走马观花过几眼,径直被带到一间正对操场的教室。

桑基在外面上了锁。

自己就是个笑话,连带一身热出汗的衣服,那莫冷笑一声,“你带我出来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关我?”

桑基不觉一丝不妥:“等我办完事,就带你逛学校。”

“我才不吃你画的大饼。”

一句话过后,周遭没了声响,只能听见操场上孩童打闹的嬉笑。

桑基真的离开了,那莫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此刻的无语与无奈。

“有病。”他劝慰自己道。

位置在二楼,窗边有一颗枝繁叶茂的歪脖子树,那莫拿起窗沿枯黄的树叶,思考从歪脖子树爬下去的可能性。

他撩起袖子,顶着无比刺眼的日光爬上窗沿,正准备下一步操作。

“同学,你在干嘛啊?”树下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仰视他,并目瞪口呆道。

那莫脚底一滑,差点从窗沿上掉下去。

小男孩惊呼一声:“啊啊啊啊,有人跳楼了。”

叫得惊天动地,该那莫目瞪口呆了。

他是已经死了怎么的?

他收回想爬下去的念头,趁小男孩没把人引来之前,退回教室里。

那莫离窗户十万八千里远,窗外叽叽喳喳的儿童嘈杂在一起,好像在说人已经摔下来了,但捂着断腿又跑了。

心上又凉一截,那莫打开窗户,朝楼下的人声明道:“我没跳楼。”

他气不过再补充:“没死,没断腿。”

说时他扫视一眼楼下,一群儿童围绕一个衣着整洁的老师,跟在校门口见到一个模样。只是因着烈日,发丝熠熠发光,白衬衫也渗出了点点细汗。

解释清楚,那莫毫不顾忌坐在讲台上,取下闷热的帽子,半敞开外套。

门外锁链铃铃作响,又砸在铁门上,异常急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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