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G到道心崩溃(2/5)
“玄瑛?她不是在宗内闭关?”
轻巧的脚步声落在夏玄瑛心头却宛如通红的烙铁,她白腻的肌肤根根寒毛树立。
凌渊暗自发笑,这不就操服了,送屄还送人,好一条四星母犬。
“那你还装什么清高啊,臭婊子!上次不够爽吗?”
咚咚咚。
夏玄瑛感觉此刻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自从那天交合过后,她总是忘不了他的味道与形状,只要一靠近这个男人,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跪伏。
一进门,她就双膝一酥跪在了地上,脸颊通红,胸口急促起伏。
她还毫无自觉地在他面前摆弄着自己淫荡的臀部,殊不知在他这种老手眼里,这女人俨然把“我是有夫之妇”几个大字纹在了那两瓣肥屁股上。
不过她们可不敢顶撞她,低头应是。
她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泪。
“依仙子所言,我就受累来操操筑基女修的骚屄。”
男人用脚踩踏着玄瑛仙子白净的脸庞,“你其实很清楚,只要来找我,我肯定会把你这张臭脸踩进地里,但你还是来了,对吗?”
“你在开玩笑?”夏玄瑛在威胁他的瞬间就后悔了,嘴里都在发苦。
凌渊停下训练,就这么观察着这个女人,她自己估计没发现,她走路的时候屁股左右摇晃的幅度更大了一点,扭动的样子极其色情。
完全正确。
凌渊绕着她走了两圈。
赤膊上身的男人举着一个石磨在木桩上腾挪着,充满了力量感。
“听你叫得这骚样,还有脸让我别顶?老子让你别喷你能控制住你这贱屄吗?啊?说话啊臭婊子?”
根沾满了淫水、处女血、包皮垢的脏污性器。
“没,没事,我就是来看看。”夏玄瑛舌头有些打结,一会到这摸摸,一会到那看看,顾左右而言他。
那男弟子直奔殿内,目光扫过一串串名字,最后发现写有“落英峰第十九代真传弟子夏玄瑛”的玉牌在来回晃动。
太,太舒服了。
男弟子躬身应答:“回长老,灵牌无恙,只是夏师姐的灵牌摇晃。”
夏初和夏双都满心疑惑,主人居然会收一位男性道侍?看他修为不过刚开始练气,骨龄也偏大,何德何能能入玄瑛仙子法眼?
巧的是,他每顶一次,钟声就响一次。
如今却被一个外门地址抽着耳光喊“臭婊子”。
她脸埋在地里,闷闷开口:“求您与我双修。”
一只脚踩上了她的阴阜,坚硬的鞋底把她肥厚的阴唇踩成了平面。
凌渊大手把女人的头按下,龟头推着玉佩顶到了子宫口,“把屄夹好了,多叫床,我喜欢听。”
凌渊松开了手,“我改主意了。”
夏玄瑛克制着自己不去看身旁高大雄壮的男人,转身回了卧室。
“嗯。”
“上次只是,只是意外”她抬头看他,“真的要,这么做吗?我可以道歉,很抱歉刚刚那么说话。”
陈鼎又递过来一个白玉瓷瓶,事实上师尊给他的全部都在这了,他最近修行顺风顺水,看起来还是夏师妹更需要这些。
贱货。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下意识地点头,还没来得及羞耻就看见男人脚微微抬起,“不!别咦咦咦啊啊啊!”
对啊,夏玄瑛突然想起来,自己一开始的确和他说好了要与他双修。
灵清殿外的古朴大钟无风自响,远近可闻。
“师尊最近又开了几炉丹,我给你留了一点,喏。”
此时恰好在峰内的长老李仁飞速赶来:“灵钟为何示警?堂内灵牌可有碎裂?”
他温和地笑着,“仙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错了就该有惩罚,道歉吧仙子。”
那天过后夏玄瑛就把凌渊提了出来,清风门门主对此不敢有任何意见。
“是夏师姐出事了!”他刚大喊出声就卡住了,“可夏师姐就在宗门内啊?遇到了什么事会引动真传玉佩向宗门示警?”
“不是说要帮我修炼吗?连双修都不肯?”
我究竟在想什么?
“舌头还能收回去吗?真是的,我老家窑子里的妓女都没你会做表情。”凌渊在女人的两腿之间扭动着脚掌,把人前冷漠锋锐的玄瑛仙子踩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地上乱扭。
夏玄瑛涨红了脸,“求您,让臭婊子把真传玉佩从屄里取出来吧!取出来后臭婊子随您怎么顶!”
自己腿心那张饥渴的嘴好像被男人粗暴的踢踹喂饱了,听话地舔着他的脚掌。
在夏玄瑛无人看见的身体最深处,玉佩被大力顶在她的子宫壁上,发出些许毫光。
头磕在地上的夏玄瑛自然是没有看到凌渊嘴角的讽刺,他只不过稍微松了松绳子,这女人就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上次你差点把床都淹了,忘了?不如就喷在这,还能浇浇花。”
她已经急到了极点,但就算是这样,夏玄瑛也没想过用修为压倒身上的男人取得主动,反而是不由自主地收缩起了小穴,并认领了被男人叫了很久的“臭婊子”称谓。
还有回头路吗?
也只好如此了。
“这么小声,还想老子进来?”他大手把筑基高修秀气的脸庞握在掌中,“你这大腿倒是很听话,一见到老子就自动哈开了。把屄扒开,求你男人操你。”
这是已经被他操开胯了。
他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女人,“脱光了,自己把真传玉佩塞进你那贱屄里,再磕头求我操你。”
夏玄瑛感觉自己蠕动、喷水的小穴似乎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
正把玄瑛仙子当成母狗一样操干的凌渊也听到了峰顶传来的钟响。
“能不能先进屋?”她实在不习惯在露天环境下做这些事。
夏玄瑛已经被自己【杂鱼小穴】传来的绝顶快感弄得香汗淋漓,勉强提起神志回答:“嗯哦哦哦哈哈是真传,真传玉佩,求求你,咦咦咦又要去了,求您别顶了。”
夏玄瑛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物,胯下的亵衣颜色已经变深,两片湿答答的阴唇还在吞吐着蜜液。
夏玄瑛哆嗦着手从脖颈上取下自己的椭球形真传玉佩,脱下亵衣,将其塞进了自己的下体,随后对着男人跪倒,脸贴地面:“求您原谅小女的不敬。”
后脑勺上的脚力度越来越大,自己的额头和鼻子似乎都被男人狠狠地碾进了地面。
自己当时的宫口似乎就像瓶颈一样紧箍着那根肉棒
现在现在只不过他态度强硬了一点罢了。
夏玄瑛感觉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破绽百出,拙劣地就像个玩笑。
“屄痒了?”
落英峰主峰,灵清殿。
李仁皱眉不语,“这钟响九重一轻,此起彼伏,不像是误碰,速速去寻玄瑛仙子!”
明明是极不尊重她的举动,可夏玄瑛却恼不起来。
他笑得很是邪恶,“我就喜欢当众操你,可能没人会想到,这钟声其
“凌渊,我是天剑宗真传,只要一声令下,这里根本没有你的容身之地!”她声厉色茬。
凌渊踱步至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身前,俯视着她,“我问你,屄是不是痒了?”
“凌渊!我只是来,来观察你训练,你怎能出言不逊!”
“学会怎么和你爹说话了吗?”
回到自己府邸后,她支开两个侍女,独自来到凌渊锻炼的院子里。
“这是我新收的道侍,他叫凌渊。”夏玄瑛一脸冷漠介绍着,“你们和他平级,以后好好相处。”
‘怎么会这样鸡巴也太好吃了’
夏玄瑛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如果能再碾几下就好了,是这样想的吗?”
夏玄瑛嘤咛一声,下身湿得更厉害了。
“什么什么意思?”
啪——
好像要上瘾了。
男人捣弄几下后,腰身发力,直接把椭圆形的真传玉佩推进子宫,自己的龟头也紧随其后。
想当年,那些男子对自己稍有不敬她便会出手惩治。
一只脚踩到了她后脑勺上。
“怎么了,玄瑛仙子?”他笑了笑,把手里的石磨丢下,走了过来。
“仙子见笑,我是个粗人,说话比较直接。”
“谢谢。”夏玄瑛没有拒绝。
天生就是当母狗的料。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吧。”
夏玄瑛内心被莫大的耻辱填满,她本想只做他的床上玩物,但现在事态已经超出了她的掌控。
难道我喜欢被打吗?不可能
夏玄瑛被他说得羞愤欲死,她的初夜就是在清风门的地牢里被他取走,就在那张脏污的床上。
夏玄瑛被扼住了脖颈,呼吸有些困难,两腿都在打摆子。
怎么可能不痒呢,看见这个男人的瞬间,她就想起那天撑满体内的滚烫巨蟒,带着海啸般的快感把她的道心都全部淹没。
“臭屄,舒服吗?”
夏玄瑛惶急抬头,“等等,真传玉佩还在”
夏玄瑛知道自己确实错了,“我我不该这么强硬,我其实是来跟你商量这次宗门大比的事,前五十名有脱离道侍身份加入宗门的机会,我是想来帮你的。”
瓶颈?
凌渊一脚踹在了这女人冒水的骚屄上,把她踢出了母猪般的嘶鸣。
“是!”
好想要
“态度真好,终于有点女人的样子了”凌渊奖赏性地亲了一口她的脸颊,随后语气转冷,“但是不行。”
但他好有魅力,扇她就像在扇性奴,陈鼎就不可能这样对自己。
“不愧是天剑宗真传,这屁股又圆又大。”他俯视着全裸跪伏在地的曾经的天之骄女,“现在求你男人进来吧。”
凌渊听见她小声应了一句,下身一硬。
走到女人身后,宽衣解带,凌渊挺着阳物没多思考就直接捅了进去。
自从上次她翻着白眼尖叫着把地牢的地板喷了一层水后,自己在他面前都站不稳腿。
之后一整个白天她都魂不守舍的。
说来可笑,她一个筑基修士,居然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
“回长老,正是,弟子猜想应是夏师姐不小心磕碰到了玉佩,误引灵钟。”
他扯着女人凌乱的发丝,把夏玄瑛的头提了起来,“你这口屄连着峰顶的灵钟?大家好像都知道老子把你操烂了。”
他看见地上的女人全身泛起绯色,笑得更高兴了。
凌渊扬起手甩了她一巴掌,“我问你话呢,臭婊子。”
男人的胯部猛地击打在玄瑛仙子浑圆饱满的臀部上,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夏玄瑛羞得浑身发痒,一时没有回答。
负责看守灵清殿的内门弟子突然被一阵洪亮的钟声震醒。
“出事了。”
腿心的压力突然一空,夏玄瑛茫然抬头,双颊熨满了红霞,嘴角还有晶莹的口水。
陈鼎看自己的青梅今日修炼一直心不在焉,关心道:“是不是遇到瓶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