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老人们眼里,离家的孩子归来,都是瘦了吧?
“去去去,你回屋等着去。”奶奶赶他,“你这白衣服别在这呆着,坐了一天车,回屋睡会去,饭好了叫你。”
“奶奶,我不困,我给您打下手。”
“坐了一天车怎么不困啊,奶奶可记得那车上饭又贵又不好吃的,乖乖啊,回屋睡会啊,奶奶不用你打下手。”
“奶奶,我等着吃饭呢。”
“诶好好好,吃饭,吃饭。”
aaare明面上还是女孩子的身份,被奶奶收拾了一间房子出来安置进去。
看着aaare颇有些烦恼的表情,莫栀不住的笑出声。
村里都睡的早,莫栀归家,奶奶也不想出去,一心想着多陪陪孩子。
等着钟表指针缓缓指向十一点。
莫栀听到了意料之中的敲门声。
“奶奶不让我们住一屋。”aaare声音很低,没有在压声线,是属于aaare原本的声音。
夜幕下像潘多拉的魔盒。
“我来找你偷情。”
嗯,不是潘多拉的魔盒,是裹满了甜蜜糖果的毒药,一口咬下去,就跑不掉了。
依偎在aaare身边,永不逃离。
“偷情……那不行,我的主人凶得很……”莫栀勾着嘴角轻轻的笑,一边一点不带犹豫的打开门。
aaare换了衬衣,长发向后梳,露出了完整的额头和眼睛,手腕被松松的握住,“主人凶?”上扬的语调悠扬悦耳,听不出一点危险。
莫栀低头,蹭上aaare的胸口,“主人好凶——”
若有若无的危险弥漫在空气中。
aaare反手关上门,掌心服帖的握住莫栀的手腕。
“跪下。”他说,“我要惩罚你。”
莫栀用力试图抽出手腕好跪下,不料aaare加大了力度,竟是一点抽不出来。
反倒是他自己一个踉跄。
aaare一手握住他手腕,一手抚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是放松的……
莫栀埋首在他怀里,有些迷糊不清的认识到。
后腰处微凉的手指轻车熟路的挑开衣服,抚上肌肤的那一刻,莫栀打了个哆嗦。
“主人……”
“乖。”
手指一路向上,一步一步施加着力度,留下一串红色的印子,直至肩胛骨处才缓缓停下。
“唔——!!!”
衣服撕裂的声音实属意料之外,微凉的手指已经走到胸口处,捻着乳首把玩。
破碎的衣服什么都遮不住,堪堪挂在身上。
“做过了吗?”
aaare问的是灌肠和润滑。
背后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发热又酥麻,莫栀试图贴上主人的身体止痒,这个问题问出莫栀略有些茫然的眨眼。
“嗯……嗯……”
“手机都没带——”aaare声音含笑,下手的力度却是加重了些,“还记得带润滑液和灌肠剂?”
“不,不是……”突然加重的力道让他疼痛不止,忍耐过后又是一丝快感袭来,莫栀软了身体,颤抖着开口:“是……以前……暑假回家的时候……存了一些……后面就,一直有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