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寝当番计划受害者（下上）(2/8)

告诉他的，是本丸的第二十三振五虎退。

一期一振一路护着他们，

一期也好，短刀们也罢，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此身今生飘零久，惟愿兄友，有家可回。

关系越来越好，那隐藏在假象背后的脚铐就越来越沉重。

“比如……把我和本体分开，埋在地下。在不需要用灵力的时候，我可以活的很久。”

所有刀都知道这是假象。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不久，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太刀弑主，契约残破之后，刀剑们有的当场暗堕被诛，有的自跳刀解池，有的成为流浪刀剑付丧神。

“不知道五虎退暗堕之后，会不会

干净，弱小，不谙世事，又同样一身伤痕，无家可归的

于是乱藤四郎又把头低下，继续说

最后到这个流浪付丧神营地外围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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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去的他们兜兜转转，有的抵御不住暗堕，不可救了；有的死于溯行军；有的缺乏灵力回了本体；有的，不知所踪，亦不知所终。

“是吗？”顾锦顺着他的话反问。

吩咐道。

他们是太过于常见的刀，太过脆弱，更新换代又那么快。

不期，遇上了来自另一个本丸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

尤其

有意思，暗堕之后本体反而更锋韧了。

两振，藤四郎。

踩着哥哥的骨和血，短刀们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那是你一心仰慕之人

最暴虐的客人，最残忍的玩法……

眼前的小短刀看起来有些死气，他坐得很乖巧，跪坐，手放在腿上。

至今月余。

“对了，您好像对我的本体很好奇”

“或者审神者大人有别的想法？”

然后消失了。

压弯了皇家御物的脊梁。

乱藤四郎不明白，所有新刀不明白，他们用尽全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顾锦知道乱藤四郎的陈述中多有不实和避重就轻之处，也知道乱藤四郎的用意。

面对珍贵的四花太刀，主人演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直到这个本丸又锻出了一期一振。

他是那座本丸的第二十七振乱藤四郎。

说到这里，乱藤四郎抬起了头，顾锦继续打量着本体，先说到“随意，我在听。”

“讲讲你们。”

一开始他并不能比之前的乱藤四郎坚持的更久。

所以从客人到主人，从调教到接客，没有半点留情和怜惜。

最残忍不过，

“审神者大人，求您杀了我。”

顾锦弯下腰，把本体放回他的手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可以把它折断，看看里面的构造。火烧，冰冻，都可以，随您喜欢。”

乱藤四郎的本体以顾锦的手腕为轴灵活绕圈，顾锦手腕一抖，短刀弹起凌空，被顾锦稳稳握住刀柄。

可是他没办法。

正派的流浪付丧神营地并不接受弑主的刀剑。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却不见得畏惧，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冷静。

第一面，五虎退对着温柔的哥哥，咒骂，甚至攻击，

苟延残喘至今，如一死能平怒，感激涕零。

被限制的等级，遍体鳞伤的弟弟，奄奄一息的其他刀……

乱藤四郎低着头，开始讲述。

一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有意思，暗堕了的刀都是这么，”顾锦沉吟了一下。“无所畏惧的吗？”

高洁者被迫堕落。

乱藤四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竟然透露出几分乖巧，配上他本就纤细的身形，就算有着狰狞的骨刺，也透出几分可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