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百出的逗弄搓揉。我被他抚慰得浑身好似被抽掉骨头般,心魂飘荡、
通体酥麻,长一声短一声的吸气。
姬考此际也欲如火燎,对我涎着脸说:“娘娘把裙子脱了吧,这样才舒服。”
我罗褂半敞、云鬓凌乱,耳根更是红透,啐道:“你原来就是这么孝敬尊长
的?”
姬考嘿嘿一笑,两眼直盯着我的腰畔,将罗裙茧裤往下扯,直到露出雪腻的
肚皮。他一只手按在我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没一会儿我就觉那手有蹊跷,好似带
着小鼓,摸在我身上似痛似麻,只片刻就爽利得毛孔像炸开似的。
我睁开眼,‘啊’的轻叫一声。
姬考却不等我反应,将我的裙子卸个精光。我娇怯怯支起身,眼见他用身子
顶开我紧闭的双腿,手指撸开股间茸茸芳草丛,轻巧地分开贝肉,剔出底下掩着
的花萼。那花萼较小玲珑、殷红嫩粉,活泼泼颤动。
他目不转睛、痴呆呆盯着。我却羞不可抑,花房益发敏感。一阵春潮涌出,
给那娇嫩物罩上一层透明薄露,愈加显得浓艳淫靡。我忙用双手挡住,忍不住娇
喝一声:“看什么呢!”
姬考却很兴奋,央求道:“娘娘这样舒服。”他得寸进尺,拨开我的手,竟
用两指屈指疾弹,捉揉花萼。我从没经过这般耍弄,花蒂发麻、痒得钻心,一道
道电流般的感觉从下体流荡到全身。黏腻的蜜液涌出,下体有如涂了层油似的滑
手。
“啊……不敢碰那里……,哎呦……”我抓着姬考的手腕,让他慢些轻些。
姬考没管我的抗议,反而更是来劲。拇指摘蕊拈花揉着花儿抖动,中指凑到
腿心。借着涓涓细流伸入花穴,穿过泥泞的层层障碍,在里面忽左忽右研磨。勾
弄得我峨眉颦蹙,两只脚在塌上乱蹬乱踢,浑身抖得益发厉害。
我咬着唇颤声哀求道:“快,快放开啊!”
姬考只是紧紧搂着我,不容我躲闪,中指一阵快一阵慢用力抽送,低声哄着:
“娘娘,你就赏给我吧,我都接着呢!”
也不知被他碰到了哪处痒筋,我一声娇喘泄了身子,大股大股蜜液喷溅,竟
然淋了姬考一腿。他却还不作罢,起身将我压在榻上,从怀里掏出一根捣药玉杵,
拿着玉杵对准尚在抽搐的花穴入口狠狠撞进去!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拼命扭动挣扎,“呀,你饶了我吧!再不能了!”
姬考见我这副欲迎还拒的样子,惹得他更加癫狂,说道:“娘娘,你忍住了!”
说着,他一手抱住我,另一只手动起来。那玉杵在他怀里放置多时,已经有
些温热。紧紧贴着我,每往前顶一寸,我就失一分的魂。越往深处越紧,充得我
头皮麻、足尖绷起,嗓子像被堵住。说不清的奇妙感觉纷至沓来,令我舒爽得无
法自制。
姬考瞧得清楚,喘息道:“娘娘现在快活么?”
我仰躺到枕头上,双手抓着姬考的腿,缓了口气,道:“你再快些,用力往
里面顶一顶,还有更好的!”
姬考立刻用劲儿,双臂把我两条腿分得大开,握着玉杵在腿心一下下深深疾
刺,直到冲至花房底部。我稍稍抬头看向小腹,平坦雪白的肚皮被玉杵隐约顶出
一个小包、起伏移动。躲没处躲、藏没处藏,没一会儿我就浑身灼热、气喘吁吁,
美得云山雾里彻底失魂,娇吟声逐渐变得放肆高亢、忘乎所以。
忽然,玉杵恰恰碰触到花心里的一处嫩肉,那肉像长出小嘴儿似的,喷出一
股清凉玉露,再碰再喷,姬考的这枚玉杵终于将我体内万中无一、至纯至阴的花
津激发出来。姬考也发现了,惊喜之余,玉杵一耸一动臼绞住花心狠揉,花津大
股大股涌出来,随着玉杵的进出飞溅。
我好像一滩水似的软在榻上,好一会儿才回转过神,轻轻哼道:“你小小年
纪,尽然这样大的本事,弄出这么个宝贝。”
姬考语气尽是得意之色,说道:“咱们广寒宫制作玄霜,需要的捣药杵林林
总总上千上万种。这些捣药杵诞生于混沌初期,仙根是纯白羊脂玉,再经过无数
年份的沉积才磨琢成形,哪一个都不是凡间俗物所能匹及。现在用的这个是我专
门做给娘娘的,上面又让我味了不同药份,四气、五味、升降、浮沉,最是适合
娘娘的身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留在身上、塌上的花津用软布细心擦拭干净,然后小
心收集起来。临了还拿到鼻子前深深吸口气,“得了太阴娘娘最纯的元阴花精,
够我修炼享福好一阵子,这比那劳什子的紫薇星宫可强多了。”
我这才知道,姬考修复凡胎后,被太白老道安在紫薇星宫。那可是尊贵之神,
代表权力和帝皇。他却偏偏呆在广寒宫,再也不走了。虽然大部分时间还是以雪
白兔子现身,忙着捣药制作玄霜之余,修炼也越发勤奋。
我很是替他高兴,以为往后的日子也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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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蓬
只因王母会蟠桃,那时酒醉意昏沉。逞雄撞入广寒宫,扯住嫦娥要陪歇。——《西游记》
三月初三是西王母的诞辰,每年这个时候,天庭瑶池都会举办盛大的蟠桃盛
会,五方五老、五斗星君、八洞三清、四帝、太乙天仙以及各宫各殿大小尊神都
在受邀之列。自从成为太阴星君,我也来过瑶池几次,每次都惊叹这仙人盛会的
繁华奢侈。
其实蟠桃再稀罕,管的不过是长生不老。能应邀参加蟠桃大会的主儿哪个没
有几千年的修炼,谁又真的在乎。可这蟠桃会一直是三界最有影响力的神仙盛会,
大家看中的不过是一次机会。
修炼说白了就是取天地之造化,得万物之煞契。各路神仙,上到玉帝王母、
西天佛老,下到刚入仙籍的芸芸小众齐聚一堂,遇着机缘得个灵物、灵树、灵石,
亦或者得高人异士的点拨指引,最助炼精化气。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没有一个
是例外。
这一年的蟠桃会更是盛大,八方雄主、九洲三岛各路奇人隐士纷纷现身,皆
是蛟龙异兽拉牟、凤凰鸾鸟飞翔,神辇霞光烁烁。整个瑶池很快就欢声笑语,一
片热闹。我才入仙籍,修为更是肤浅。论资排位,别说靠近玉帝、王母,就是围
着他们的那些天尊佛老,也不是我能搭上话的。然而,月神善舞、三界无人能出
其右,当这盛会的一个助兴小角色却是再合适不过。
众神入席后,没一会儿就有侍从传下,但听旁边乐仙奏起音乐,瑶池众位花
仙翩翩起舞、凌波微步,衣袂飘动。我深吸一口气,快步从罗幔后舞了出来,轻
甩水袖,摆动腰肢,加入花仙之中。挥臂、摆腰、抬腿,弹胸,环佩悦耳叮当之
声入耳,翻飞的裙摆扬起漫天花海。早在蟠桃盛会前,各位花仙和我就已将这舞
排演数便,断不会有丝毫差错。
在阵阵鼓掌与喝彩声中,音乐渐渐隐去,花仙与我也躬身退出瑶池。直到远
离人群中心,确定再无眼睛关注,我们才敢长松一口气。和众位花仙告别,相约
下次再聚后,我便不再停留。原本打算直接回广寒宫,却没想才走出不远,就看
到天蓬元帅迎面而来。
天蓬原是北极四圣之一,后被玉帝敕封天河总督,掌管八万水师,统领三界
所有水神,次来蟠桃盛会时,我就和他打过照面,没想到这次又遇见了他。
天蓬还是一贯的打扮,头上戴顶水磨明亮的熟金盔,身上披着锦绣黄金甲,足下
一双卷尖黑底鹿皮靴,很是高壮伟岸。
我赶紧停步,躬身说道:“恭迎元帅。
天蓬走上前回礼:“太阴星君许久不见,风采依旧。”
我立刻闻到天蓬身上散发的酒气,顿生厌恶,可也只能低头打个哈哈,退开
一步侧身让天蓬先行。
没想天蓬并未继续前行,反而站定身体,关切问道:“星君可是修炼遇着困
难了?要我帮忙么?”
无论成仙还是成佛,修炼就像呼吸对人一样不能停止。‘修’说的是体内阴
阳二气,‘炼’是阴阳二气交织的先天之精。阴阳二气彼此制约,交织消涨、相
互依赖、时进时退,从而达到日光月精、相胥为用,如此这般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