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起来放到枕上。
纤细的柔嫩的手臂,他一只掌心就可以握住。
空出来那只手摸到手机,恶趣味地放到她眼前:“知道怎么给你打电话么?”
温言又羞又恼,抬脚踹他:“还能怎么打,拨手机号打呀!”
“那多麻烦。”陆知序失笑,漂亮的手指按下个‘1’,然后拨出,“看。”
温言手机响起来。
宁静得像月光一样的前奏里,她失去了所有力气,骤然放弃抵抗。
“呜……你听就听,听完也不准说任何话!”她用蛮横,掩盖自己滚烫的羞涩。
温柔的男声流水一样淌过她和他的每一寸。
hello what a wonderful life
i&039; akg it a pot to never ever leave your side
……
i&039; taned up love
i&039; lost side your eyes
我沦陷在你的爱里,无法自拔。
陆知序的黑眸一点点儿变软。
他唇际描上她的,描过她饱满的额头,描过她羞涩的眉眼,描过她挺立的鼻梁。
温柔地舐。
他一遍遍地拨响那通电话,心里柔软得像刚出炉的面包。
陆知序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
可他的确,感受到柔软,感受到香甜。
他耐心而细致地吻她。
“乖宝贝。”
他亲得她眼泪流下来,又被他舌尖卷过,吞掉。
月光洗过他们,温柔地融做一团。
陆知序在那件事上有瘾,掌控欲也很强。
每一次,几乎都是温言被迫承受着,尽管这承受也让她甘之如饴,但不可避免的,激情总会带来许多身体上的痕迹。
但唯独这一回,陆知序如此温柔。
温言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英国。
空气里都是连绵的漫长的雨,全世界的雨都这里重逢了。
他们一起到云里,又到莱茵河里,她看见月亮的影子,看见冰雪融化的春天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