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3)

然后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白毛。”他说。

草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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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灼姬喊道。

“你是地狱之主——”

宿傩又出现了。

两百年了。

最后一夜。

两人走进森林。

五条悟看着他。

“你……真的不留我？”

只是看着他。

“吃了它。”她说，“明天你的耳朵就会长回来。”

“明天你们就走了。”他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不好说。”他说，“就是……每天都会

他没想到宿傩会问这个。

“谢谢你。”神樱司说。

“等那只兔子，是什么感觉？”

八岐大蛇的眼睛，睁开了。

八个头颅，八条尾巴，身体像山一样巨大。它闭着眼睛，呼吸声像雷鸣。

灼姬笑了，笑得很轻。

八岐大蛇。

“你问这个干嘛？”

“为什么？”

这次不是来找灼姬，而是来找五条悟。

轻轻一拔。

神樱司看着她。

看着这个曾经的小女孩，看着现在的地狱之主。

手，碰到了那株草。

“怎么了？”灼姬问。

神樱司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宿傩沉默了一秒。

灰色的光照不进这里，周围一片漆黑。只有灼姬身上燃烧的地狱之火，照亮前路。

“问。”

“司姐……”

两人疯狂地往回跑。

灼姬的眼泪流下来。

五条悟愣住了。

五条悟想了想。

“干嘛？”

时间：第三天晚上

灼姬愣住了。

; “等等。”她说，“我陪你去。”

宿傩在他对面坐下。

宿傩没有回答。

“值了。”她说。

走了很久，她们终于看到那株草。

灼姬把再生草交给神樱司。

但她们跑出来了。

它就长在一块黑色的岩石上，通体翠绿，发出柔和的光。周围没有任何守护——因为守护者，就睡在旁边。

五条悟挑眉。

灼姬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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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留。”她说，“但不能留。”

时间：第三天深夜偏殿

身后，八岐大蛇的咆哮震得整个森林都在颤抖。

“所以我说了算。”灼姬打断她，“走吧。”

神樱司看着她。

第一次有人抱她。

站在森林边缘，神樱司看着手里的再生草，又看看身后还在咆哮的大蛇。

“因为有人在等你。”她说，“比我等得更久。”

灼姬笑了。

神樱司接过草，没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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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樱司看着她。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