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玉婕妤就从后头出来了,眉尖微蹙,似有不适。
“主子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桃苓担心的问。
玉婕妤摆摆手,“可能是刚才屋里太闷了。”
桃苓仍是担心,“回去后还是宣太医来看看吧。”
玉婕妤刚想说不用,又觉得万一真的有人对她下手呢,就同意了下来,“那就宣太医看看吧。”
回了宫,虞妩月没事做,撑着下颌静静地瞧着外面长势极好的桂花树,总觉得中秋宴上好像发生了不少事。
珊秀见主子发起了呆,也不打扰悄悄退了下去,正巧碰上了垂着头的小东子,打趣道,“小东公公这是怎么了?垂头丧气的?”
小东子抬起头揉了揉脸,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大事,今早我一个同乡过来说与他同住一屋的人昨晚喝了酒不小心掉进水里,溺死了。”
“看开些。”珊秀拍拍他的肩膀。
小东子笑了声,“珊秀姐姐放心,我只与我那同乡熟,我那同乡我曾跟珊秀姐姐提过的,不知珊秀姐姐可否还记得,他是在御膳房当差的。”
珊秀点头,“记得,你同乡无事就好。”
“多谢珊秀姐姐关心,院里还有事我就先去忙了。”小东子憨笑一声。
“去吧。”珊秀朝他笑道。
等小东子离开后,珊秀在原地待了会儿,最后转身回了殿。
“你说昨晚御膳房死了个人?”虞妩月侧过头来,眉尖微蹙。
“是小东子的同乡过来说的。”珊秀点头。
“难不成真的有人在宴席的吃食上动了手脚?”虞妩月凝眉沉思。
想着今早的事,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若真是如此,下手的人会是沈昭容吗?
“让人仔细打听中秋那两日御膳房发生的一点一滴,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虞妩月吩咐道。
珊秀点头,小东子的同乡正好是个可用的人,他既然特意跑一趟将此事告知给小东子就说明是个脑子灵活的,当然,重要的是他应是存了投靠主子的心思。
虞妩月重又看向甬道边宫墙处长势极好的桂花,也不知沈昭容怎么就要对皇后下手了?
“你是因为安儿一事才想着对皇后下手的吗?”储秀宫中,茶汽袅袅,山水描金的罗汉榻上,淑妃与沈昭容相对而坐。
沈昭容也坦诚,“是,我就是怀疑安儿如今的情况都是她害的,除了她,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人了。”
“你不是已经给她下了药吗,应是满足了吧?”淑妃不紧不慢道。
办中秋宴席时,皇后将排座和安排吃食的事情交给了自己,她这位沈姐姐便想借着这次机会给皇后下药。
沈昭容眼眸敛了敛,笑道,“我这不是来感谢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