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后来散户牵线,直接对接上了鲜花棚栽基地,货车拉来几千盆,只能赶紧找工人卸货。
经过几天的照料,大片月季欣欣向荣。
不过话说回来,谭芊不得不去想一个问题:“这么多盆月季,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绍清把问题扔回去:“送你的,你决定。”
谭芊犹豫着又重新坐回石凳上,歪了歪脑袋,轻轻靠在了沈绍清的肩上。
“我决定吗?”她微微拖着声音,“那再看会儿吧。”
最终,谭芊先是给了自己班里的几个女生发了信息,让她们鲜花自取。
女生们在得到允许后又各自带了朋友过来,噼里啪啦一通拍照发朋友圈。
看见朋友圈的同学慕名而来,都想沾沾喜气。
花很多,谭芊自然应允。
于是大家拖家带口的都过来了,嘴甜的见着沈绍清就喊师公。
沈绍清第一次被这么称呼,看似宠辱不惊,实则颇感欣慰。
“师公,你的花店倒闭了吗?”
沈绍清道:“易主了。”
“师公要去别的地方开花店吗?”学生继续问,“到时候我们给您捧场。”
沈绍清耐心道:“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谭芊和沈绍清相处久了,会觉得这个人温和。
但真要跳出自己这个身份来看,沈绍清的边界感还是很强的。
“你们师公的本职工作是医生哦。”她出声打了个圆场,“不过马上就要被祖国分配走了,见一面少一面咯。”
一石激起千层浪,大家接着这个话题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沈绍清虽然边界感强,但并不反感学生们的询问,问题挑着说,被一句句的“师公”喊得愣是定在原地走不动道。
再后来,江星闻也来了。
他铁青着脸,停在花店门口,从那窄小的后门窥见一片明亮的橘黄,竟生出几分怯懦,不敢上前。
还是谭芊过来迎他,停在花店门前,微微叹了口气。
“我听说了。”江星闻声音低哑,“他是医生。”
谭芊停在店门里的阴影处,轻轻“嗯”了一声。
事到如今,她不知道还能和江星闻说什么,后院里都是学生,更怕江星闻失控把一切弄的一团糟。
可出乎意料的,江星闻却道:“你当初不告诉我,是和他一起看我的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