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泉1:教义说女人体有座生命之泉(2/2)
回更衣室关上门,她撑着洗手台,没有马上擦。镜子里的女人乳尖硬着,腿间那一块纱深了一圈。她把手放上去,隔着布碰到自己的阴蒂,只是确认它还在肿,确认大祭司说的「偏小」和「稳不住」,此刻正贴在她自己的指腹下面跳。
平板还在包里。报价的数字安安静静亮着。
导演补了一句,对着镜头,也像对着她:“今晚素材可用。苏冉,走的时候别遮。走廊还有跟拍。”
“检定不是看你会不会演。”他松开手。阴蒂上突然没了那点压,反而更痒,像有人用指甲在那层膜下面刮。“生命之泉圣泉会要的是通道。通道要能被捏住。你现在这样,只够给镜头看,不够给信徒用。”
定价已经完了。开关还没有。
手套的指腹这才落到阴蒂上。
走廊外面,摄影在换电池。大祭司的声音远远传来,客客气气地交代明天的流程:吮吸,放置,锁泉道。再往后,才是仪式。再往后,才是单独的、被允许进入的疗愈。
泉眼。
空气一碰到那儿,她后背像过了电。不是谁的手,是凉,也是她看见了自己。阴蒂在空气里缩了一下,又胀回去,像有自己的心跳。小腹发紧,子宫那一块空空地热着,一股更清楚的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被拉开的缝往下走,快滴到凳面上。
“别并。”大祭司说,口气仍旧客客气气,“泉眼不是拿来夹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祭司已经转向门口,好像这场检定只是开场称了个重。“明天上圣器。把她吸到能被两指稳稳捏住。”
大祭司把手套上的水在她大腿内侧抹了一下,像随手签了个名。“今日只定价,不动刀,也不插入。”他说到「插入」两个字的时候,苏冉穴口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她恨这具身体听字。“先改造开关。大型仪式前,不许私自喷放。你要是忍不住,就夹好。夹也是功课。”
大祭司看了一眼那滴水,笑意没变。“还没开始采集,泉眼自己先漏。苏冉,你接单的时候知道会这样吗?”
勾同意的人,是她自己。
边阴唇,往外拉开。镜子比真人更近——外阴一拉开,里面那层更深的粉就露出来,中间的穴口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缩,上面已经罩着一层薄而亮的水。阴蒂被带着,整个从包皮里挤出来,只有一小颗,却已经充了血,颜色比旁边深,头顶亮晶晶的。
苏冉还是漏出一声很短的气音。那颗小核被按进软肉里,又从指腹下面弹回来。爽不是浪过来的,是一根针,从阴蒂扎进小腹,再散到腰上。她膝盖想软,穴口跟着猛地一缩,一滴水真的掉下去,打在白布上。声音轻得不该被听见,偏偏被指向下的麦收走了。
她没继续。合同写了,检定之后到上圣器之前,不准自己采集。
纱袍贴着水,每一步都在腿根里发出很细的黏声。阴蒂一下一下擦着布,不重,可连续。她把呼吸咬在牙里,热还是往上涌,涌到小腹就变成空,变成一种还不准有的、可耻的想要。场务从侧面过去,目光仍旧只停半秒。半秒已经够了。她的乳尖、她的湿、她在镜子里被自己手指拉开的那一眼,都还贴在皮肤上。
他替她把下摆放下。薄纱贴回已经湿掉的阴阜,马上变成半透明,把那颗还立着的阴蒂轮廓印出来。苏冉放下手,腿却不敢真并拢——并拢就会磨到那一点,而那一点现在敏得像刚被咬过。
导演在机位后面开口,平得像在喊走位:“脸别挡阴蒂。苏冉,眼睛可以红,手不许合。”
苏冉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水顺着下巴滴进领口,凉意滚过胸口,下面那点热却洗不掉。
“原始尺寸偏小。”他对着摄影的方向说,跟报数据一样,“头露得不够。捏是能捏到,稳不住。”
她想说那是生理反应,话到嘴边却成了更干的一句:“知道会检定。”
只是按住。
苏冉指尖发白。她能感觉到阴唇在抖,也能感觉到穴口那圈肉在无意义地开合,像在等一件现在还不准发生的事。她这四年看过无数次自己的下面,没有一次是这样——不是她把镜头推过去,是她被要求把最中间那一点送到镜子和机器中间。
她眼睛确实开始热。不是想哭,是耻把血往上赶。乳尖把已经湿了一点的纱袍顶得更明显,每呼吸一次,胸口那两点就在纱上磨一下,又麻又胀。下面更麻烦——阴蒂被点过一次就不肯缩回去,孤零零立在拉开的缝上,跟着心跳轻轻跳。她能感觉到水把指缝都打湿了,连指甲缝里都是滑的。
苏冉把湿掉的里面夹紧了一点,立刻因为这一点夹而轻轻颤了一下。她看着镜子,把胸牌别回纱袍上。
大祭司戴白手套的手伸过来。他没先碰阴蒂,只是用两根手指在她拉开的阴唇边上量了一圈,像在确认一个零件的边缘。橡胶隔着肉,触感是钝的,却更羞。她的水马上沾上手套,拉出很短的一条丝。
她往回走的路,比来时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