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2/3)

沉亦行就知道,立马大骂:“她都结婚了!结婚了!哪怕他们分居两地,可名义上都是夫妻,那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呢?再是华晟老总、陈老首长的外孙,你去了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温聿白不说话,脑海却浮起那些过往的岁月。

只是抬起手,又变成轻柔地抚摸,指尖传来她身上的温度,又轻轻地抚了抚,放下去,握住她的掌心。她身上永远都是热乎乎的温度,像新生的太阳。

温聿白垂首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下巴,他将下巴搭上去,闻到了她发丝里洗发水的清香,以及她原本的清润气息。

那不是只有几个月,而是数千个日日夜夜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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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亦行又心疼好友了,这些年所有人吃过的苦加起来都没他多。

看他一眼,也不再多言。

“工作?”沉亦行真服了,“你看我信吗?你看大家信吗?”

沉亦行气笑了:“你去干什么?我就问你去要干什么?”

这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让沉亦行很是不解:“你这是干啥呢?你不会真要去云南?”

温聿白暂停工作,侧目看她一眼。经济舱座位狭窄,他坐着确实不舒服,一双长腿都不知道往哪放,调整好坐姿,他将肩膀侧过去,伸手扶着她一下一下往下点的脑袋靠在肩上。

飞机安静地飞行着,依朵闭上眼,渐渐有些困了,靠着椅背安静睡去。

“工作啊。”温聿白将电脑收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那么多年在那边干什么。”

那些经年累月的安宁和贪恋、那些无数次远赴边疆的托举、那些融进骨血里的疼痛,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她。

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强求呢?

那一刻,他忽然很想紧紧抱住她。

沉亦行大为震撼:“哪怕名不正言不顺?”

那些在她身边一次次好眠的夜晚,日渐治愈的情绪和恢复的身体,无一例外都是排他性的存在,这世间仅有她可以,其他都不行。

他们不该分开那么多年的。

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她还天真单纯,生命力却是那么的蓬勃鲜活,将他从心生死意的困境下救起,撑起了他活下去的念头。

无所谓。他告诉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他死灰一样的心脏只有在她身边,才会复燃。所以怎样都无所谓。

温聿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时间连动作都没有了,周身恍然间十分孤寂。

“信不信那又关我什么事?”

在所有人都忘记的生日前夜接到她的电话时的安静和松懈;在天灾苦难里见到她的辛苦和乐观时的心疼和亲近;

沉亦行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将公司所有工作都安排了下去,不日就要前往云南的消息,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

温聿白没看他,却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时间过去一半,空乘过来发放飞机餐。依朵被吵醒,醒来才发现靠在人家肩膀上,立马撤回一个脑袋。

这样静谧安宁的时光,让他忽然想起清早那会儿。

依朵没回他的话,飞机餐刚好到他们这一排, 温聿白什么都没要,只要了一杯热水,依朵倒是饿了,要了一份。

温聿白没说话。

他也不能理解:“你们就在一起那么几个月,真有那么爱吗?就一定非她不可吗?”

睡着的人自动蹭了个舒服的位置。

温聿白侧首看她:“醒了,昨晚没睡好吗?”

一次次的离别时,看着她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影子,那种惆怅的、不舍的情绪;

这些所有的一切的一切,若是都不能称之为爱,那这个世间,大约是真的没有爱了。

眼见空乘推着飞机餐往后走去,依朵看看他光滑的桌面,又看看自己丰盛的飞机餐,没忍住:“你不吃吗?这家航空公司的飞

在相隔一千多么里外的边境深夜,吃到的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时的悸动和贪恋;在忙碌不堪中见到她风尘仆仆过来的身影时,突然爆发的思念……

所以他能肯定地告诉相识半生的好友:“是,我就是非她不可。”

而后一次次的帮助,一次次的过去见她,哪怕工作地早已隔了无数的山山水水,可是一想到她,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过去了。

“……”沉亦行抹了把脸,“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要在那谁离开的时候跟着去,你这像话吗?”

“你知道小三是什么吗?”沉亦行越说越怒,“你别逼我说难听话!”

那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行李箱也吩咐管家整理好送了过来。昨晚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他就知道了,她肯定会在今天离开,所以一直让江驰查着航班信息。

温聿白顿了顿,才轻轻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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