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2/2)

“快想想,快想想。怎么办。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办,她要是和离,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所以娘子。

半柱香的时间,白观棋才终于如同枯木逢春。

ps宝宝顺吗?有哪里觉得乱,看不下去吗?情感够激烈吗?

你再次见到你的夫婿,他竟然长出了一条蛇尾。

信子缓缓贴着你的脸舔舐,仿佛怜惜。

“娘子娘子”

不管是他此刻的疯态,还是他方才对你做得那些事,都让你难以接受。

ps这是第二版,如果有问题的话请您留言,感谢(615日)

是在梦中

他本能地想要抱你,可又想到你对蛇的惧怕,急忙把自己的蛇尾盘起来待在原地。

ps哪里有问题麻烦踢我一下,我要改文

“别走,娘子。”他像是失了智,瞳孔骤然竖得更为尖细,想去捉住你,却又立刻反应过来,僵住了。

你却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要伤害你,惧意地颤了一下,下意识把抬臂挡在面前。

在梦中啊

等白观棋清醒过来,你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人身蛇尾的郎君处在蜕皮期,如同披着一层薄雾般边缘模糊的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关到卧室,或者花厅,或者沐室,我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只要看着你”

人蛇长发湿漉漉的披散,黏在汗湿的身上,蜕皮期眼眸上的薄膜还未能褪下,视线模糊不清,更是显出一种湿冷锋锐的兽性。

但这是梦里。

你仅仅只需要抬抬手,便可以让他如坠阿鼻。

白蛇中的雄性会用这种方式来确认雌性的状态,他在思量该如何待你这个雌性。

噩梦竟然成真。

你扶着门,面色苍白,用帕子捂着嘴,扶着门框整个人似要昏过去。

只要藏好,他便可以离你近一些,至少这里你的气息浓一些。

他正处在蜕皮期,眼上覆盖一层淡如蓝雾的薄膜。

所以他迫不得已,离开了府上。

被发现了

“不可以碰到她,不可以碰到娘子,会吓到她的,该死该死该死,为什么为什么”

哪怕带了你的衣物以解思念之情,他还是因为过度的想念,陷入了精神恍惚的痛苦之中。

他疯癫般地撞击岩石,树干,企图快些把旧皮从蛇躯上撞碎剥下。

白观棋在你昨晚沐浴用过的木桶里,喝了些水,甚至魔怔了般想进去游一圈受洗,想到今晚还要再喝,他舍不得弄脏,才作罢。

“娘子。是娘子。不是梦,是娘子。”

可很快,他便又是不满足。

白观棋一下子僵住了。

但是他忍耐着身上的疼,一直拖着不愿离开你。

“怎么办。怎么办,我做出了这样的事。怎么办,她不会原谅我了。”

你被挤在逼仄的墙角,衣物松垮破碎,眼前一阵发黑,被白观棋捉住手腕之后,竭尽全力地甩开他的手。

你实在是接受不了。

可此刻,却如同一只被打湿的野犬。

他将带来的衣物,绑在了腰腹与蛇尾相接的部分,可就算是把这布料顶破磨烂,他都无法得到片刻的纾解。

白观棋似是困兽般地轻轻呜咽一声。

语句混乱不清,白观棋疯癫般地呢喃。

他握着你的手,紧张不安地让你在府里休息不要离开,否则他会担心。

ps对后续有什么想法也可以踢我

鳞片光滑的尾部将将勾住你的腰,就不慎将他自己的那根压了上去,爽得痉燚挛了一下,差点射燚在你的腰上。

他怔了一下,如同梦呓般自言自语。

就是这个动作,像是一把剑剜进了白观棋的心里,汩汩流血,痛不欲生。

大概是不能直接看到你,但那蛇信子却一下一下吐出来,捕捉到你的气息。

他甚至逐渐忍不住疯狂地锤自己的头,那张清癯书生般的脸上尽是仓惶,“求求她,跪下去求求她,她那么善良,一定会原谅我的。求求她,对,求她!”

他一时疯了一样扑上去检查了你的情况,就算被你哭着打他的脸,他也依然固执地扯着你掰开检查,确认你没有大碍之后,又被你打开。

他抱着那被揉得皱巴巴的衣物,蜷缩在府邸角落的厢房里,在黑暗中默默蜕皮。

其实都是因为想你所以哭。

可越是恐慌,他的蛇相越明显,竭尽全力克制着,才没有在你面前连头颅都变成蛇形。

你不置声地趴在白观棋怀里,还没缓过来,他便突然凑近一些,说近来有些事,他要出门一趟处理。

你没想到,仅仅几天的时间。

他慌乱地挤身,把沐室里的木桶翻过来,里面的水哗啦一下泼了满地,他拼命盖住自己那恶心的躯体。

“娘子,我好想你,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他是失了神志,疯癫失常,或者是崩溃了,豆大的泪水沿着那张霞姿月韵的脸上落下来,声音嘶哑,“只要看着你,我就能活下去。”

根本出不来。

“快想想啊!”

白观棋此刻已是被烧灼得浑浑噩噩,神志不清,甚至以为此刻他还是在梦中。

不可以这样对娘子

三天。

这个梦让你心有余悸,甚至连带着都有些怕白观棋

在彻底疯掉之前,他回到了府里。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把自己塞在木桶下,疯狂地劝你,“娘子,娘子,你给我留一指的缝隙,让我能看到你就好。只要我能继续看到你就好。”

“娘子”

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为什么我会是条蛇。”

只要把自己藏好。

白观棋很早便进入了蜕皮期。

“对,对。你把我关起来吧,关到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笼子,对。用笼子。若是嫌我蛇相丑陋,便把我罩在黑布下,让我余生不见日光!”

白观棋将你带至面前搂在怀里,痴痴地凑上去亲亲你的嘴角。

他脸上已是布满泪痕,精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俯身下去像是要对你磕头。

委屈你今晚一齐吃下这两根了。

他声音轻若游丝,混杂着浓重的自厌,“为什么我会是条蛇”

繁殖期得不到配偶安抚的痛苦如同针一样扎在脑海中,恍惚中,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竟然在沐室的门前,看到了你。

长尾粗如屋梁,长近十尺,他盘在地上,便有近一丈高,立起来时,更是如同聊斋里阴晴不定的蛇妖。

可这次蜕皮实在来势汹汹,他之前又刮蛇鳞受了伤,注定很难捱。

可随着旧皮褪去,渐渐地,咽喉,胸腔,到下腹开始逐渐发热,气息也逐渐紊乱急促,白观棋骤然意识到——

“娘子”

-

白蛇一族的蜕皮期和繁殖期往往是相迭的。

他痛得受不住时,便偏执地一遍又一遍地念着你的名字。

你的气息太多了,他感到满足,缓缓地蜕皮。

只要藏好。

“别走,别走,娘子。娘子你把我关起来吧,别害怕我。”

他本想像是从前那般忍过去,可如今他已经过人事,又在你的气息中包裹许久,蛇躯在猛地袭来的炙热中逐渐痉燚挛,连鳞片都在失控地翕张。

“我们我们先分开几天。”你缓了许久,才面无表情地勉力爬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在你的尖叫声中,蛇尾一下子把你卷了过来。

他死死注视着你离开的背影,心神俱裂,停立在沐室里,倏地呕出一口血来。

他倏地转向你。

厢房太远,他想要离你更近一些,于是又移到了偏房,甚至偷偷藏进了沐室。

他痛苦地快要死掉了。

细长的蛇信子吐出来,一下一下的扫在你的面颊上,他是在嗅闻,在确认你的状态。

整整三天。

是将娘子卷到腹下,套到他的两根上狠燚操猛燚射,肆意地纾解发情期的痛苦,还是放过他柔弱的娘子。

是娘子

山中洞穴昏暗潮湿,不见天日,他蜕皮在哭,皮褪不下来也在哭。

是娘子

白观棋还是没能拦住你。

娘子

山上的石头不知道被他撞碎了多少,连树都成片成片地倒下,蛇躯上因此伤痕斑驳,血痕遍布。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