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摆的那座红珊瑚盆景适合打首饰,不由得开口问道:
&esp;&esp;“你,你喜欢红珊瑚的首饰吗?”
&esp;&esp;“怎么问这话?”
&esp;&esp;郑相宜有些奇怪,叶景和的目光落在郑相宜的脸上,轻轻道:
&esp;&esp;“你着红,一定很美。”
&esp;&esp;郑相宜闻言,只觉得喉间一干,竟是说不出来话。
&esp;&esp;等叶景和回了义国公府后,立刻将这么多年到手的分润,其他铺子、庄子的营收通通点了出来,待一一盘点完后,约莫有十几万两,但他仍觉得不够,想了想,索性去了一趟皇宫。
&esp;&esp;而皇帝这会儿还苦哈哈的在御书房忙碌着,官职考核改制一事虽然在缓慢推进,但这过程中这样那样的小问题不少,他要断的官司也不少。
&esp;&esp;听到叶景和来了的消息后,皇帝都不由得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看天色:
&esp;&esp;“今天不是休沐吗?你小子倒是舍得这会儿来进宫看朕了?”
&esp;&esp;叶景和自从孟道士道破了他的来历后,对皇帝的态度多了几分亲儿子才有的自在,这会儿直接道:
&esp;&esp;“爹,我觉得,千秋节后应该还要加上一场太子妃的册封典礼,您觉得呢?”
&esp;&esp;皇帝缓缓收回了目光,看向桌子上的奏折,口中喃喃自语:
&esp;&esp;“朕真是折子看多了,精神都不济了,方才好像都幻听了。”
&esp;&esp;叶景和闻言都气笑了,忍不住弯腰凑过去:
&esp;&esp;“爹,我认真的!我刚才盘算了一下,我的家当倒也是能撑得起聘财的。只是,您这未来公爹,总不能真干看着呀。”
&esp;&esp;最重要的是,宫里出来的件件都是精品,有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他哪里需要操心?
&esp;&esp;皇帝终于神游天外回来,看了一眼叶景和,慎重的问道:
&esp;&esp;“认真的?可是那个郑家的三姑娘?”
&esp;&esp;“是她。”
&esp;&esp;“不是,靖国公府和平阳侯府的姑娘,你都看不上吗?那两家虽然这些年在京中名声不显,但府中治家有方,个个都是贤良淑德的典范。”
&esp;&esp;“爹,我要的是能志趣相投,携手并肩,一路同行的伴侣,就像……您和娘一样。”
&esp;&esp;叶景和如是说着,目光落在皇帝脖颈处衣料的一块凸起,那里是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一把叶景和在娘亲坟头带回来的土。
&esp;&esp;若非如此,只怕还无法彻底安抚好他爹。
&esp;&esp;皇帝闻听此言,原本满腔的说教都被他憋了回去,他看着叶景和那张年轻却满是坚定的脸。
&esp;&esp;曾几何时,他的王妃,他的皇后,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镇国公与义国公,说,她这一生就认定一个人了。
&esp;&esp;所以,才有了如今他。
&esp;&esp;儿子肖母,理所应当。
&esp;&esp;“罢了,你这性子随了你娘,朕何必枉做这个恶人?这件事朕会吩咐下去的,就是不知道郑家能不能接住这场泼天富贵了。”
&esp;&esp;皇帝意味深长的说着,东州郑家倒了后,只留下京城这一支,虽说他们平日所为看着沉稳,但当初宁郡王之事,确实养大了他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