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说:“糯糯,咱们赶紧回去吧,你看豆腐脑都要凉了。”
她说着就走进了雨中,涂诺顿了一下,连忙跟上。
雨还没有小。
两个人在严家门口经过时,祭了祖宗的严家老爷子,被他那个已经六十多岁、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媳妇和那个脑袋不大好使的儿子一起搀出来。
本来坐在严承光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连忙下了车,殷勤地把老爷子扶进了前面的保姆车,又回来,依然坐在严承光的身边。
许金朵小声对涂诺说:“看见了吗?那女的就是严承光他舅妈嫁过来时带来的拖油瓶。”
“你看她跟严承光说话那样子,好舔呐!”
“你说严承光也是厉害哈,从小没妈,亲生爸爸又不要他,跟着舅舅生活吧,舅舅还给他娶了个这样的舅妈。”
“按说他的并不好,可是人家偏偏聪明,聪明到直接保送明大。”
“谁知道,高考前却又出了事。”
“不仅保送和高考都落空,还坐了牢。”
“坐了牢吧,又混成了现在人上人的样子。”
“听说那个什么宇辉集团,离了他都不能转的。”
“你说他这是命好还是命孬?”
许金朵絮絮叨叨,涂诺专心走路,只听着,没说话。
眼看着就要走到严家门前了,前面的车子要发动,她连忙拉着许金朵站到了一边。
然后,驾驶位的车窗就落了下来。
一位年轻的司机探出头来,和气地冲她们招了招手,“小妹妹,你们先走。”
许金朵连忙八卦地看了涂诺一眼,拉着她就走了过去。
只可惜,当她们从车前经过时,后排车窗的玻璃已经升上去了。
黑沉沉的防窥玻璃,倒映出的只有湿团团的行道树的影子。
那个人,再没有露面。
直到涂诺和许金朵走上人行道,那辆车子才驶离。
严家的二层小楼门前,只剩下了一地湿红的爆竹屑。
许金朵望着消失在雨雾中的车子,悲哀地说:“糯糯,严承光,好像不认识你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本写《俗人童话》求收藏!
赵征遇见钱襄那天,娇小温柔的姑娘噙着一包眼泪守在水果摊前,被前男友指着鼻子控诉:“你一天到晚算计这算计那,接吻都不敢闭眼,累不累啊?”
当时赵征就想,钱襄这样的姑娘,就该睁着眼数钱,闭着眼亲嘴儿。他得改改她的习惯。
钱襄跟赵征协议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就是早生八百年也赶不上他的挣钱速度。于是干脆躺平,当起了“全职太太”。
可她是小摊主出身,即便给有钱人当了太太,依然改不掉扣扣搜搜的毛病。
赵征给了她一千万的婚礼预算。
——她退掉国际大酒店,换成了农家乐大锅饭。
赵征给了她一个亿的养娃经费。
——她退掉天价早教课,一人一把铲,统统赶去挖菜园。
——就连赵征的小领带,她都退掉某奢牌,亲自种桑养蚕织绸缎。
赵征为此不满,让她不用这么省,好像看不起他的挣钱本领。
她只好转到地下,悄悄学着他,做起了投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