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问她为什么那么讨厌烟味却还要抽烟,她想了想褪去了平日里看我时冷漠的眼神,眼睛亮了亮。
我在看她很自然的流露出这个眼神后忽然有一种错觉,我觉得她清醒时对我的冷漠讨厌都是装出来的,喝醉后的她才是没有任何伪装的态度。
可这种时候太少了,几个白天的冷眼相对就把这个错觉打败。
她很认真的和我说。
“日子过得太孤独了没意思,烟盒里那些烟像一群小孩似的,每抽一根都像是有人和她说说话。”
孤独啊。
我每天聒噪的和她说那么多话,可她还是孤独。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在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她减少孤独感。
她估计是怕我又想东想西的,说一些话来哄我。
她说遇上了我以后,就觉得葡萄味的爆珠没那么好闻了,说我身上的薄荷味才是绝无仅有的,她仔细想了想告诉我说遇上我以后她不怎么爱抽烟了。
我看着烟灰缸里数不清的烟头问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又想抽的。
她说刚到这时。
我问她也和我有关是吗。
她说——“和你有一点关系,但我太喜欢你了把你划掉了,可是我还是想让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像是反应过来了,无论如何也不肯再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
那个晚上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把她烟盒里剩下的一半烟全部抽了,把她没喝完的酒全部喝了,找了个毛毯盖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的头发拿出来。
我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忽然开始对这段感情感到无能为力,开始对这段感情产生迷茫无措感。
明明已经和好了,明明她近在眼前,伸手就能碰到。
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手搭在茶几上,叹了口气。
我说雾雾,为什么一切都越来越远呢。
肩膀越来越远,感觉越来越远。
心也越来越远。
她翻了个身,睡得安稳。
我有些喝多了,开始想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有结论了。
我做得每一步都有差错。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她在我面前醒来。
睡眼惺忪的眼睛在触及我的那一刻瞬间冷下去,她迅速起身开始像往常一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笑着问她还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她转身看过来,对上我疲惫不堪的眼神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反问我说你忘了吗?我喝多了会断片呀。
我仰望着她,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