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婚书-熬夜 抱你一起洗(1/2)
婚书-熬夜抱你一起洗
通宵?
温浅月身体绷直,不由地紧张,窗外的晚霞渗不进室内,遮光帘完美遮住外面的世界。
漆黑一片,看不见贺景尧,却能感觉到他的鼻息,高挺的鼻梁点到她的鼻尖,雪松木的味道钻进鼻腔。
唇与唇之间隔着咫尺,他没有亲她,呼吸的热气落在她的唇上。
心跳相连,分不清谁跳得更快。
陌生的悸动,他的手修长、灵活,婚戒不时碰到她,有点冰。
温浅月忍不住嘤咛,微张樱唇。
贺景尧贴在她的唇边,嗓音喑哑,喉咙溢出低笑,“怕了?”
他故意的,特意用戴婚戒的无名指,温浅月没有正面回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那还是算了吧,一晚还是太多了。”
男人时不时咬她的唇角,含住她的唇吮吸,不似往日的霸道强势,慢慢悠悠,“你听过一句话吗?”
温浅月蜷起身体,又被他掰开,“什么?”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随着他的声音,戒指刮到她。
温浅月攥紧被单,“你不应该是克己复礼的人吗?怎么也会说这种话?”
贺景尧收回手,擦了擦指节,男人覆了上来,“古人比现在人开放,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免不了世俗的欲望。”
突然间,彼此说不出话。
贺景尧深呼吸,眼神晦暗,“这种事在梦里发生了无数次。”
今晚终于美梦成真,比梦里好十万倍。
温浅月嗔怒道:“你……”
看着一本正经的他,也会做这样的梦。
“全都和你。”贺景尧撑起手臂,“没有旁人。”
水到渠成,不需要学习。
人类的本能。
男人抓住她的手掌,十指紧扣,唇被他堵住,又分开,循环反复。
温浅月盘在他的腰上。
晚霞淹没在夜色里,入夜,屋内温度却持续攀升,急促的呼吸点燃了空气。
没有对话,只有彼此起伏的气息。
窗外,月光如银。
窗内,小夜灯明明灭灭。
温浅月闭上眼睛,喃喃喊贺景尧的名字,“贺景尧。”
“我在。”
贺景尧故意提了一句,“月月,11点了。”
他被踢了一脚。
“这么有劲?”
温浅月避而不答,轮到贺景尧有劲,偏要制造出动静。
一整晚,他整点报时,直到凌晨三点。
贺景尧体谅她,到底没有通宵。
男人捂住她的眼睛,打开了壁灯,他回头看着她,姑娘脸颊绯红,露出的肩颈呈粉红色。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浅月拽了拽被子,她口干舌燥,趴在床边,眸色氤氲水雾,“我想喝水。”
贺景尧刚降下去的火,‘嗖’地升起,男人俯身吻住她的唇,毫无征兆,强势又霸道。
再亲又要开始,温浅月推他,“我好渴,你快去给我倒水。”
“好。”贺景尧穿上睡衣。
温浅月钻进浴室洗澡,身上深深浅浅的红印,他真不能免俗。
她深呼吸,穿上衣服出来。
贺景尧守在浴室门口,哑然失笑,“你竟然还有力气洗澡。”
温浅月仰起脸,“我还有力气逃跑呢。”
“你敢?”贺景尧拽住她的手,搂在怀里,他打开杯盖,“喝水。”
“你去洗澡吧。”温浅月抱着水杯坐在外面等他。
贺景尧不舍得松开她,“不一起洗吗?陪我再洗一下。”
男人目光温柔,温浅月错开视线,“不要,我洗好了。”
贺景尧只当她害羞了,“下次做完就抱你去洗澡。”
温浅月催他,“你快去吧。”
贺景尧低头看到身上的指甲印,姑娘真狠心,掐了这么多印子。
也怪他,一时没控制住自己。
洗澡出来,温浅月将水杯递给他,“你也喝点。”
贺景尧仰头喝完剩下的水,喉结轻滚。
姑娘一直望着他,抿着唇瓣,眼睛澄澈又温柔,眼底浮现缱绻的意味。
“再看,我可保证不了会发生什么。”
“不看了。”温浅月跑回卧室。
男人换了干净的四件套,关闭灯光,抱着她睡觉,“晚安。”
“不对,是早安,老婆。”贺景尧吻了她的额头,他似乎很喜欢吻额头。
温浅月打了个哈欠,“晚安,好困。”
折腾一整夜的床恢复平静,她没有闭眼,静静等着。
等到男人呼吸均匀,温浅月强撑住疲惫酸痛的身体,掀开了被子,坐了一会儿。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回头望着熟睡的贺景尧,不担心他中途醒过来,刚刚趁他不备,她在水里放了一点点安眠药。
温浅月穿好外出的衣服,她蹲在床边,在黑暗中描摹他的脸,熟悉的他,刚刚和她亲密的他。
是她舍不得的他,过往的婚姻生活,如电影片段在她眼前播放,一同买婚戒、送她月亮花、接送她上下班、冒着台风找她,为了她而打架的他。
再不舍,也要说再见。
她声音很轻,“贺景尧,谢谢你,给了我一段美好的婚姻,以后,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蓦然顿住,抹掉眼尾的眼泪,“我走了,对不起。”
还有三个字停在了唇边,留在了心里。
温浅月背着双肩包,去猫窝看汤圆,她摸摸猫头,“汤圆,再见了。”
大门即将关闭,最后看一眼屋子,银色的月光洒在地面,一盆花、一处摆件,这是他们一点点装扮起来的家。
温浅月抱着不白离开,没有回头,不让自己留恋。
电梯门阖上,她拆开手机si卡,丢进垃圾桶里。
月光下,她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温浅月喉头微哽,“师傅,去机场。”
凌晨的飞机,上一次是为了去见他。
这一次,是为了离开他。
温浅月捏紧手机,好似捏住了心脏。
她坐上飞机,离开了北城,这座城市还在睡着,她依然醒着。
飞机向南飞行,目的地陆地最南端的一线城市。
迎着新一天的日出,温浅月拦了一辆出租车,与司机商量送她去隔壁的不知名小城阳兴,来往车费全包。
那是她提前租好的房子,冷门城市,无人知晓。
阳兴落下了大雨,冲刷掉灰尘,也冲刷掉温浅月存在的痕迹。
正午,她入住了民宿,用假的身份证,幸好民宿查得不严。
千里之外的北城,贺景尧下意识搂住身边的人,却扑了空,男人猛然清醒,温浅月不在?
他起床寻人,神色慌张,“月月。”
“温律师。”
四周空空荡荡,只有自己的回声。
汤圆跟在他的身后,猫似乎有灵气,也在寻人。
贺景尧攥紧拳头,“你妈妈呢?”
小猫哪里会知道呢?
男人回房间拿起手机,微信里没有留言,他摁了摁鼻根,拨打她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他不会记错她的号码,他不死心,又按出去号码,是同样的提示。
贺景尧在屋里徘徊,这一觉睡得太沉,很不寻常,她什么时候走的?他一概不知。
他给温浅月发消息,看着她的微信变成了,【该用户已注销。】
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蓄谋。
贺景尧垂目,视线落在床头柜上,上面有一封信,封皮上是她的字迹,【贺景尧,亲启。】
男人拆开信封,是她的亲笔信。
【贺景尧,我们离婚吧。
离婚不是冲动,我想了很久,我演不下去了,也过不下去了,你工作太忙了,还不着家,工作很危险,我不知道和你结婚有什么意思。
对,婚是因为温建中让我结的,不是我自愿结的,他把我卖给了贺家,拿钱走了,一分钱都没给我,我什么都没得到,还要被他连累。
你看到了,我很任性,不负责任,说离开就离开,都不愿意当面和你说,你恨我讨厌我,怎么样都好,总之,我不想和你过了。
当然,就这样离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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