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殷裁搂着他,轻声道:“我再也寻不到这世上比你还要好的人了。”
&esp;&esp;这句情话后头没有什么血淋淋的东西。
&esp;&esp;连雪河满意,也毫不客气地接受他的赞美:“那的确。”
&esp;&esp;在去蛮荒九域的路上,殷裁前所未有感受到了被人放在心尖上爱护的幸福。
&esp;&esp;他舒舒服服躺在连雪河大腿上,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嗅着那清雅的莲香,恨不得就这么直接死了。
&esp;&esp;当年在蛮荒九域中手刃仇敌的爽感,都没如今连雪河的一个笑令他畅快……
&esp;&esp;不对。
&esp;&esp;手刃,仇敌。
&esp;&esp;不对不对不对!
&esp;&esp;殷裁忽地从连雪河腿上坐起来。
&esp;&esp;这些年招惹他的人太多,殷裁如今的住处最壮观的“美景”就是仇敌堆起来的骷髅人头。
&esp;&esp;连雪河之前见个头颅都能吓病,若是见到那副鬼气森森的场景,会不会觉得他暴戾血腥……
&esp;&esp;殷裁神色骤变,严肃道:“淞儿,蛮荒九域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回鸿磐吧。”
&esp;&esp;连雪河托着腮坐在那,指缝中还有几根黑发——是刚才抚摸殷裁脑袋时他突然一起身给薅下来的。
&esp;&esp;殿下心虚地将头发往外甩,闻言疑惑道:“怎么了这是,都快到了。”
&esp;&esp;殷裁支支吾吾:“反正,反正就一破地方,真没什么好看的。”
&esp;&esp;连雪河眯眼,一看殷裁这德行就知道有事儿瞒着自己:“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你我都坦诚相见过了,还有什么话是说不得的?”
&esp;&esp;殷裁:“……”
&esp;&esp;殷裁闷闷不乐:“那你到了……可不能反悔。”
&esp;&esp;连雪河不解:“反悔什么?”
&esp;&esp;“和我合籍之事。”
&esp;&esp;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你我都双修了,你还操心这个?”
&esp;&esp;殷裁道:“我看话本上说,只要不结生死契,合籍了也是能离籍的。”
&esp;&esp;连雪河都要被他逗笑了:“行行行。”
&esp;&esp;他倒要看看蛮荒九域藏着什么东西能让殷裁这样失态。
&esp;&esp;半个月过去,寸草不生的蛮荒已经是遍地绿意,无餍被消除后灵力浓郁到了几乎可怖的地步,大概是天道对这方神弃之地的补偿。
&esp;&esp;再去城中人声鼎沸,蛮荒九域命硬的修士全都来此瞻仰救世境主的英姿。
&esp;&esp;殷甲还给殷裁雕了个石像,进去拜还得收门票,赚了个盆满钵满。
&esp;&esp;画舫落至再去城外,连雪河御风而下,将扭扭捏捏的殷裁拽着往城里走:“你……嘶,你往后撤什么?走。”
&esp;&esp;殷裁还在负隅顽抗:“不如先走吧还是。”
&esp;&esp;连雪河不,连雪河非得去看。
&esp;&esp;殷裁见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好沉着脸带连雪河进了城。
&esp;&esp;再去城已经庆祝半个月了,连雪河还是头一回见如此朴实无华的建筑,好奇地穿过长街看来看去。